“到、到时候在说……”周滔硬邦邦地来了一句。
赵奕听了这话差点没笑出声。
一向以毒舌著称,逮着旁人一点罪过就无限放大、往死里整的周滔也有吃瘪的一天。
“那既然会审的时候再说……”谢宁道:“那下官有一事相求,还望二位大人能够应允。”
葛兆阳咽了咽口水,语气有些紧绷,“什、什么事?”
谢宁看了廖吉昌一眼,面容无比慎重地抱拳拱手,给葛兆阳和周滔行了个大礼。
他言辞无比恳切地恳求道:“周大人、葛大人,给点钱吧!”
周滔:“……”
葛兆阳:“……”
在场的所有人:“……”
赵奕眼眶都瞪大了。
武成王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这谢宁自打科举考出头之后,各种生意开的是如火如荼,他怎么可能缺钱?
他要是缺钱,天底下就没有穷人了。
葛兆阳被他突然一下吓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他无比尴尬地道:“谢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本官虽说是在京城做官,但五品俸禄不过够一家吃用,你、你要借钱……”
要借钱,怎么着也找不上他呀!
周滔更是。
他极其看中名声,为了打出清廉的名声,连冬日上朝的衬裤都特地穿打补丁的。
这谢宁神经病吧。
他娘的在放什么萝卜味的咸淡屁!
赵奕却道:“谢大人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么?你要用多少钱?若是不多,本官借给你。”
他对谢宁的相当不错。
若是谢宁真的困苦,他倒是愿意接济一二。
可下一秒,赵奕恨不能咬了自己个的舌头,干嘛非要多嘴。
谢宁直起身朝着赵奕淡笑道:“这位大人肯借钱那是最好了。”
赵奕说:“那你想借多少?”
谢宁道:“借……下官想借朝廷的军饷年年不再拖延,借地方灾情赈灾钱粮准时到达。”他此时眼角隐隐湿润,像是十分痛彻心扉,他看向众人道:“西北百姓太穷了,大旱之时饿得恨不能佛前观音土有三尺厚,三年大旱,以至受灾百姓卖儿卖女,易子而食,其中惨相下官不忍言说。”
“便是下官的老师,日夜辛劳,也只能以节度使之身恳求西北世家收容这些穷苦百姓。”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