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
魏量和他的家丁们都走后,一粗布圆领少年,一脸忧惧地冲进屋子。
“公子,您可还好?”
魏轩淡淡一笑,“张怀,我无事,只不过我那三哥的脑袋,被我打破了。”
张怀一听,脸色顿时剧变。
“公子,您太冲动了呀!您把三公子的头打破了,王妃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您的!”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这个王府里的人,一个个都不待见您。”
“如今王爷还在北境打战,没人为您做主啊,您的处境很危险!”
看着张怀一脸担忧的模样,魏轩忙安慰道:“张怀,莫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今日不反抗也是个死,不是吗。倒不如,轰轰烈烈地反抗,好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张怀一听,脸上的忧虑依然未减半分。
“公子,您这气是出了,往后怎么活?王府每个月给我们的银两,经常短缺,这一回,怕是连一文钱都没有了。”
这安楠王妃,名义上虽然是魏轩的母亲,但是私底下却经常教唆账房的人故意不给魏轩银两。
有时候,大冬天的连个炭火都没有。
要不然,这原主也不会在落水之后,感染风寒生了重病。
想到钱,魏轩抬眼看了一眼,不远处桌上的笔墨纸砚,灵机一动。
“张怀,本公子我可以上街卖字画、给人写诗。”
“公子。。。。。。您愿意出门?”张怀震惊不已。
要知道,魏轩因为自卑、懦弱,多年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活得就像一个大姑娘似的,让他出个门就跟要了他半条命似的。
魏轩不理会张怀的狐疑、惊诧,已经换好衣服,拿上笔墨纸砚出门了。
张怀只能跟着他一起去。
盛京,是大盛的都城。
也是文人骚客聚集的地方。
而文华阁,是他们常常聚集的场所。
原因无他,大盛朝重文轻武,谁要是能够在文华阁一举成名,很有可能就会天子注意。
魏轩便打算就在这文华阁门口摆摊卖字画。
天渐渐黑了,许多公子儿哥进进出出,压根儿就没有看魏轩的字画摊一眼。
张怀劝魏轩,“公子,要不回去吧,您刚醒,别再累出病了。”
魏轩摇头,“张怀,再等等,我看到贵人了!”
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文华阁前。
一个三十多岁的紫衣男子,举着一把折扇下了车。
魏轩快步上前作揖。
“这位公子,您买诗吗。现做现卖,不好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