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中不了的大奖,中奖的人却不好好珍惜。”
“这个妈真够心狠的。”
姚青青吃力地睁开眼睛。
“你们在干什么?”
“给你做流产手术。”37度的嘴怎么会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我不做了,谁允许你们做的?”
医生很无耐烦,“这位同志,是你自己签的手术同意书,难不成是我们把你绑上手术台的?”
“我不管,快点放了我,我不做了。”
“晚了,手术已经做完了,你的两个孩子没了。”
姚青青看见了两个血糊糊的胎儿,已经有人形了。
再一转眼,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手术台上,血染红了手术台。
“啊——”
姚青青醒了,吓醒的。
程卫红笑着问:“姚青,睡个午觉还做梦啊?”
姚青青过了好大一会才缓了过来,做梦而已,不是真的。
“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别当回事,美梦成真,噩梦成灰。”
有些事是没法对外人讲的,只能自我消化。
一阵风吹进来,门都吹开了,还夹杂着一股潮气。
“姚青,我看要下雨,你有没有晒衣裳?有的话得收了。”
姚青青早上洗了内衣**,在旯旮边角晒着,赶紧收了回来。
天空尽是乌云,十几分钟后,大雨如期而至。
程卫红赶紧把门顶住,饶是如此,雨水也灌进来了,两个人又开始收拾床下面的东西,有些东西泡了就没法用了。
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半个小时后,雨由大转小,风也停了。
“笃笃笃”的敲门声。
“谁啊?”
“姚青,门外有人找。”
又是传达室老头。
姚青青找一块油布披上,好在雨不大了。
“大姐?”
姚红握着姚青青的手,说道:“我是来进纽扣的,赶巧了遇上雨,只能来投奔你了。”
“姐,跟我客气什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