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好歹是一家之主,他让姚青青坐了下来,有事说事,莫要动手。
“我听小丫说,你要和书培离婚?”
姚青青剔了手指甲,“我是有条件的,让我满意了,我就去离婚。”
“那就说说你的条件吧。”
“给我和你儿子开两张离婚证明,没那个我出不了村。”
沈父点头,“行,包在我身上。”
“第二件事呢,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一路上坐车吃饭都要钱,我缺钱。”
还没等沈父说话,那娘俩急了,“没钱,家里哪有钱?”
姚青青笑了起来,她人长的漂亮,一张脸上连个雀斑都没有,就像刚剥皮的鸡蛋,让人又生气又妒忌。
“那我就等着,反正肚子里的孩子总有一天会瓜熟蒂落,生下来就会姓沈。”
沈母气的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气,“你休想,不是书培的孩子,你勾搭野男人生的,凭什么姓沈?”
“野男人?这个野男人谁也没见过,我就一口咬定是你儿子,他并不是八个月没回来,中间回来过,第二天早晨早早又走了,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我打小就老实,说我撒谎也没人信,我就说你儿子在学校和别人勾搭上了,想逼我离婚,才把这桶浑水浇在我头上……你们说别人会不会信呢?”
“不要脸!”
“不要脸!”
娘俩倒是出奇的一致。
“脸是什么东西?能卖钱吗?卖多少钱?”
沈父想了想,答应了。
“但家里没有多少钱,出五块吧,来回路费,两三天的吃喝也够了。”
这点钱想把姚青青打发了,怎么可能?
“公公,五块钱肯定不够,我没钱做手术,你肯定不希望我把孩子生下来,喊沈书培爹,喊您爷爷吧?”
沈父实在想不通,明明是姚青不守妇道怀了野种,怎么沈家反而让她拿捏了?
生下来肯定不行。
书培在信中隐晦地表示,他和姚青缺乏感情基础,一时冲动结了婚,是有离婚这个心思的。
连暑假都没回来,态度已经表明了。
自家儿子有出息,姚青已经配不上他儿子了,早一点清理掉,势在必行。
“那行,我再添五块,十块钱总行了吧?”
姚青青莞尔一笑,“公公,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耽误下去肯定不行,我的肚子可是一天天的大了,您的大金孙……”
沈父又松了一点口,“好,我再添五块,只能这么多了,再多没有了。”
姚青青把手一伸,“你今天办成了,我明天就去省城。”
沈父看了老婆子一眼,钱都在她那里。
十五块,沈小丫听着就肉疼,“爹,咱不能同意,姚青就是讹钱,就让她生,看生下来谁丢脸。”
姚青青,“我也不怕,生下来我就抱着去找他爹。”
“好啊,姚青,奸夫要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