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母看了一眼盛奶奶,盛奶奶赶紧拄着拐杖走了。
女人都是八卦的,人老八卦的心不老,盛奶奶找把板凳坐着,听墙角。
姚母讪笑,“这不是她单婶子给她说婆家嘛,不嫌弃姚青名声不好,愿意给她操心。”
自古以来,就少不了媒人,姚奶奶也不抗拒,“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人家。”
单媒婆嘴皮子薄,长着三寸不烂之舌,天生是当媒婆的料。
“是前庄王进,在食品站上班,以后买肉看好哪买哪,他说了算。不要钱的猪骨头啥的要多少有多少。
家里有三大间房,里面啊什么家具都有,比城里人不差,城里人都不见得吃的比他好。”
“多大了?”
“三十五。”
姚奶奶先看了一眼儿媳妇,后者心虚低下了头。
“青丫头才十九,三十五能当爹了,老三家的,这你也同意?”
单媒婆,“老太太,年纪大了会疼人,这不比毛头小子好?要不是王进年纪大了点,还带着个孩子,人家肯定看不上姚青。
我和你们两家都有点交情,有好的也不愿意便宜别人,不然哪能轮得上姚青啊?上门说亲的人把门槛都快踩烂了。”
媒婆的嘴,骗人的鬼。
“等姚青回来的,我跟她说。”
媒婆眼看有门,就约好了明天相亲。
姚奶奶急了,“青丫头还什么都不知道,等我问过了她再说。”
“哎呀,相看相看,又不是结婚,还用问啊,姚青一准同意。”
这事……就这么订下来了?
……
姚青青还啥也不知道。
天越来越冷了,上冻之前,大坝要停工的。
这几天有宣传队上大坝慰问,中午要管饭,吃的自然不和社员一样,总要多个菜肴,还要吃包子。
这么一来,食堂的人手不够。
知青的体力差,但手不笨,盛云泽就安排沈若溪去帮忙,她和姚青青搭伙,也把姚青青叫上了。
做饭要轻松多了,何乐而不为呢。
今天是姚青青第二天帮工。
今天要包包子,还是肉馅的。
公社的秦副主任背着军用书包过来了。
“大家辛苦了。”
“不辛苦,同志们分工不同,都是为人民服务,我们愿做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