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舒服,你们还是回去吧。”
“哎呀,不舒服啊?王进,快去帮姚青妹子拿点药。”
王进真的抬脚要走。
单媒婆的意思,无非是没有实,先把名定下来,姚青青可不能让她如愿。
“别,我起来了。”
姚青青一挑门帘走出来,王进的眼睛都直了。
只听说姚青长的漂亮,但远没有看在眼里那么让他心情**漾。
穿着很普通,头发也没怎么梳理,有些凌乱,但还是很美。
姚奶奶让几个人坐下。
单媒婆自然要替双方介绍了,“姚青,这就是王进,在食品站上班,一个月工资三十多。”
还没等单媒婆说完,姚青青就拦住了,“我已经听我奶奶讲了,王同志很好,但我现在不考虑个人问题,你们请回吧。”
单媒婆有点急了,“妹子,不待这样的,咱说好了来相亲,你不能耍着人玩啊?”
这还倒打一耙了。
“你叫我一声妹妹,我喊你一声嫂子,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你和谁说好了?”
单媒婆指着姚长布,“我跟你家叔和婶子说好了。”
姚长布很霸道:“我是你爹,我和媒人说好了。”
“谁答应的谁相看好了。”姚青青撵人了,“我还要上工地干活,再不走就赶不上车了,你们换个地方吧。”
姚长布想发作,让姚奶奶瞪了一眼老实了。
但单媒婆不想走,王进更不想走,姚青青围上一条粉红色围巾,连饭都不吃了,直接走了。
姚青青坐的是第一趟牛车,肚子里没有一口热乎饭,身上更冷了。
她都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只干一中午,下午空出一个小时,领导要开一个小型庆祝会,为今年的工程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姚青青就跟着大部队一起,把已刨好的土石推到大坝,还有零零碎碎的活。
和以前比起来,劳动量不大,可姚青青明显体力不足的样子。
安若溪已经注意到姚青青了。
“姚青,你怎么了?”
“早饭没吃。”
“起来晚了?”
“不是,家里来了讨厌的人,我就先走了。”
安若溪口袋里有一块水果糖,先让姚青青甜甜嘴。
盛云泽远远的看了姚青青一眼,把一个用白菜叶包裹的东西递给一个年轻妇女,又转身离开了。
“姚青。”
年轻妇女走了过来,“你奶奶给你带的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