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也只有姚芊懂了。
姚家二房嫌姚芊丢人,当天就从医院回来了。
姚芊躺在炕上挺尸。
问她孩子是谁的,一直是那个口径:孩子是盛云泽的。
二大娘忍不住了,死丫头嘴硬,真闹大了谁也担不起。
“你骗鬼呢,你以为你说是谁就是谁的?你的话是圣旨啊?云泽不是平头老百姓,他都去公社当干部了,你编也编个靠谱的,他你就别想了。”
“我就想嫁给他,现在是个机会,别拦着我。”
姚长礼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胡闹,你凭什么以为盛云泽会要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想点靠谱的吧,你不是去见过沈书培吗?说,这个孩子是不是沈书培的?”
姚芊支支吾吾,“不是他的。”
“那到底是谁的?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把你赶出去,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死丫头一把好牌打了个稀巴烂,就如今的名声,连姚青都不如。
“那个男人我只和他见过一次面,我是被迫的,是他逼我的。”
姚芊为了证明自己是被迫的,就把她想雇人对姚青使坏,反而惹祸上身,让男人欺负的事和盘托出。
姚长礼立马做出了决定,“就说孩子是沈书培的,你嫁给沈书培,明天就让你妈去沈家递了话,他家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姚芊不想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她不想做贪污犯的老婆。
“爹,娘,明天不用急,我再想想。”
姚芊已经两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昨天晚上是她故意的。
某位老大夫有一种药酒,专门用来提高兴致,治疗男性不j,女性X冷淡的。
姚芊借口自己对那种事冷淡,装了有半斤药酒。
昨晚就派上了用场。
在姚紫的帮助下,姚芊分别在盛云泽的酒里和姚青青的茶水里,添加了一定量的药酒。
为了和盛云泽同步,她在自己的酒盅里也加了一些。
按姚芊的设定的路走,就是她先离开,过一会儿就让姚紫跟盛云泽说,姚芊有话要跟他说。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盛云泽肯定不会拒绝,只要两人见了面,药效发作了,还不是干柴烈火。
盛云泽不可能不负责,两个人顺理成章的就能结婚了,以后再寻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肚子里的孽种除掉。只要不出怀,三个月和一个月没什么区别。
至于姚青青,姚芊怎么会放过她呢?给她安排了一名“优秀”的夫婿,像上辈子一样,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计划的再缜密,还是出了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