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低下头,苦笑,“姚青和我一样,名声都不好,我还是初婚,为什么选她不选我?”
屋内昏黄的灯光下,姚芊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而落寞。
盛云泽停下手中的活,眉头紧锁,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却又不失冷静,“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真心相待,姚青她虽然过去经历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但她的名声不好和你不一样,也愿意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
而你,从头到尾只想着自己的得失,就像一枝花蝴蝶一样,这里扑一扑,那里扑一扑,好忙呀,你是刚从沈书培那里过来的?哦,不对,应该是王进。”
姚芊很难堪。
“别说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和姚青能好好的,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们了……我,走了。”
盛云泽继续干手里的活。
有点口渴,盛云泽拿起窗台上的杯子,喝了几口才放下。
屋里没有放鞋的地方,盛云泽找来几块木板,打算钉个鞋架——其实就是几层木板钉在一起。
脸有些热,盛云泽就去洗了把脸,刚走到堂屋,一个趔趄,扶着墙滑坐了下来。
一个身影出现了,轻手轻脚走到盛云泽面前,小声问:“云泽哥,你怎么了?”
女人试了试额头,有点热。
摇晃了几下,盛云泽也没醒过来。
女人轻轻一笑,把盛云泽的胳膊搭在肩膀上,就往里间走。
里间有一张床。
女人冷笑,是她的就一定是她的,谁也抢不走,这里马上是她的婚房。
突然身上一轻,一只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压制在墙上。
姚芊用手掰盛云泽的手指,勉强问出声来,“盛云泽,你没中药?”
盛云泽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清明,“你见谁在一个坑里跌两次?”
“你,你早有防备?”
盛云泽鄙视,“对,从你进入院子的第一刻起,我就发现了,抬头看看,墙上有什么?”
是穿衣镜,不用回头就能看见院子里的人。
盛云泽的听力很好。
盛云泽的视力也很好。
姚芊的那点小伎俩,真不够看的。
“我认栽,是杀是剐我不反抗。”
“这么放过你太便宜你了。”盛云泽伸手拿过杯子,捏着姚芊的嘴巴灌了进去。
盛云泽这才放过她。
姚芊掐着脖子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