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奶奶和曹秋雪的爹都来了。
“姚青,没伤到你吧?”
姚青青任由盛奶奶紧张,“奶奶,这个人是谁呀?她为什么进来就骂我?还要打我?”
一听这话盛奶奶有些不悦,“是我侄孙女,秋雪,这个是你表嫂,你不会连你表嫂都不认识吧?就能随便打人?”
曹秋雪全盘否认,“我没有,我就是来收碗的,见表嫂漂亮,我多看了两眼。她就骂我长得又黑又丑,我气不过才跟他她讲理的,根本没打到她。”
“是我攥着你的手脖子,你才没打到我,你举着手,不是打人,是举着好看的?你来拿碗是不假,盯着我看又骂我骚狐狸,勾引你表哥;又说你表哥眼瞎,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娶我这么个二婚的……”
盛奶奶指着曹秋雪的父亲,“带你闺女滚回去,以后我没有你们这门亲。”
对于农村人来说,断亲就是很严重后果了,而且盛云泽又有出息,巴结都来不及。
“姑,是秋雪错了,我让她赔不是,咱亲戚还是亲戚,你是我亲姑,断不了。”
曹秋雪一听让她赔不是,一千一万个不同意,“我没打她,是她胡编的,说她是狐狸精,哪里说错了?勾引人有一套,不然我表哥……”
盛云泽怒了,“曹记,带着曹秋雪滚出去,你们要是再敢出现在王格庄子,我抓你一个小辫子就够使的了。”
曹记慌慌张张地拉起曹秋雪就走,死丫头非要跟着来,这下好了,巴结不成还得罪了。
盛奶奶握着姚青青的手说:“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真没打到你吗?”
“没有,她是想打我,多亏云泽来的及时,她没打到。”
“那就好,要是第一天你就被我娘家人欺负了,我的老脸往哪搁?”
……
酒席开始的早,结束的也早。
等客人都走了,来帮忙的人才坐下吃饭。
说起来,姚青青和这些人不熟,也算是面熟,之所以来捧场也多是盛云泽的面子,作为人家的老婆,她理应出面答谢。
盛云泽还要挨个介绍,让姚青青拦住了,“不用介绍,都认识。今天我和云泽结婚,多亏你们帮忙,都别见外,一定要吃饱。”
沈福生媳妇庄绪兰把姚青青拉到跟前,“一起吃。”
三个发小之中,盛云泽居中,说的媳妇姚青青又是最小的,庄绪兰喊弟妹没有障碍,盛宝田媳妇王兰英喊嫂子,努力了努力,还是喊不出口。
姚青青笑容温婉,陪着吃饭,说着客气话,眼神中满是感激。
吃饱喝足,姚青青又跟大家伙一起收拾桌子,收拾完桌子还要把碗盘刷好。
盛云泽拉住姚青青,“不用你做,你歇着去。”
“不,这是你的家,以后也是我的家,我不能当甩手掌柜的。”
姚青青再不爱劳动不爱做家务,也要假装勤快,她在婚礼上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无限放大,然后去外面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