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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青青揉着发酸的脖子,不无抱怨,“盛云泽,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啃的。”
盛云泽帮着揉,“我没忍住。”
“行了,还有腰,也帮我揉揉……切,就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快三十年了,就见过你。”
这个年代没有后世开放,只见过她一个女人的肉体,姚青青相信。
“好了,我该起了。”
“累吗?”盛云泽的大手温热,揉起来还挺舒服的。
“累呀,你像属狗的一样。”
亲密关系只发生了一次,但臭男人啃了她不止一次。
“要不给你请天假吧?在家休息一天。”
“跟你洞房了要请假啊?”姚青青真是撩上瘾了。
盛云泽把人抱了起来,“不请假的话要起床了,不然来不及。”
姚青青扶着腰,“累……是你造成的,你给我穿。”
“你确定?”
“当然。”
然后,姚青青又被啃了几口。
姚青青推开他,“我说了,不许撮我脖子,你又撮……看看,留下印子没有?”
盛云泽扳过下巴一看,有些心虚,“没有。”
姚青青不信,她是冷白皮,会在身上留印子,这就是她不让盛云泽亲脖子的原因。
“把小镜子拿过来,我看看。”
盛云泽有些磨磨噌噌,姚青青自己拿了小镜子一照,狠狠地捶了盛云泽几下。
“还真是属狗的,我这样子怎么见人?”
盛云泽搂着她道歉,“对不起,我媳妇又好看又迷人,跟个小妖精似的,我没忍住。”
“你才妖精——”
姚青青赶紧起床,脖子上总得围点东西遮一下,就把结婚时的红色头巾找了出来围上。
盛奶奶还问她怎么围上头巾了,不热吗?
“我昨天有点咳嗽,我怕路上冻着了,早晚还是有点凉。”
“说的也是。”盛奶奶嘱咐盛云泽,“路上骑的慢点。”
盛云泽还真答应了。
这一折腾,时间上就有点紧,路上加快速度了,才没有迟到。
“盛云泽,我想晚上去看奶奶。”
“行,咱提前一个小时,坐车去。”
开始工作了,姚青青才把头巾解下来,季节不对,戴着也怪沉。
调试设备,转播、插播、还有自编小剧场。
“姚青。”
是乔兰来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就想我了?”
乔兰拿着几页稿纸敲了敲姚青青的脑袋,“大白天做什么梦呢?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