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泽,“等你生下孩子,我会让你记住的。”
姚青青又拍了他一下,“拭目以待。”
退开了,安心吃饭。
盛云泽看了姚青青一眼,这个女人什么话都敢说,现在是之前也是,要不是……还真容易被人当成那种人。
疑点越来越多了。
“对了,盛云泽,你的脚趾头是怎么受的伤?”
“没什么,小伤。”
姚青青端坐在**,板着脸,“我要知道,我想知道,告诉我。”
说起来还有点凶险。
“两家隔墙外长出了一棵树苗,不碍事邻居张三就留下了,李四看见了也没反对。张三年年给小树剪枝,有时候浇点粪水。”
因为这棵树是梧桐树,张三打算树长大了,给自己做棺材。
树总体上偏往张三这边长的,张三也把这颗树归为自家的了。
不出意外,意外还是发生了,十几年过后,张三想杀这棵树,人都找好了,结果早晨起来一看树没了。
丢棵树可是大事,大队查来查去,就查出来是李四杀的。
而且李四坚称这棵树是他家的,想用的时候自然就杀了。
张三李四两家大吵了一架,打那以后经常吵,在门口打个照面也吵。
本来就长在隔墙外面,说张三家的也可以,李四家的也能说的过去,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件事也就成了糊涂案。
张三老觉得自己家里吃了亏,所以十次架有九次是他吵起来的。
今天早上,张三李四又在门口遇见了,张三没忍住,把李四的十八代祖宗全问候了一遍。
不巧的是,今早李四喝了酒,贪杯了喝大了,就和张三打了起来。
谁拦都拦不住,也没人敢靠前,怕闹出人命来,大队书记才给派出所打了电话bj。
盛云泽到的时候,李四还骑在张三身上,压的张三动弹不得。
李四满脸通红,酒气冲天,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狞笑,骑在张三身上,一手死死扼住他的脖子,另一手胡乱挥舞,不时击打在张三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围观的人群圈成一圈,却无人敢上前,只敢在一旁小声议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
盛云泽刚想上前,大队干部就拉住了他,李四身边有镢头,还砸伤了张三,让他小心点。
“李四,来,咱俩唠唠嗑。”
李四粗鲁地一挥手,“你是谁啊?少惹我。”
盛云泽笑道:“我是你兄弟,一起喝过酒,我就是来喊你喝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