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的时间有限,回老家看看就要回去了。”
既然这样,盛奶奶也不强求。
“好吧,我找人送你。”
赵海琼从包里拿了五十块钱塞给盛奶奶,“姐,这几块钱就当云泽结婚我随的份子钱。”
盛奶奶不要,“这也太多了。”
“姐,我有钱。”
“你还有家庭,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钱。”
赵海琼硬塞了回去,“我没有结婚,是一个人过,我的钱是我自己的,谁也管不着。”
盛奶奶更心疼她了,“妹妹,你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啊?那么多男人就挑不出来一个好的?”
赵海琼笑了,“姐,你听听你说的,那么多男人又不紧着我挑,没有满意的干脆不嫁了。”
盛奶奶就把钱收下了,太多了,有点烫手。
盛奶奶去找了福生,盛云泽去了公社,治安队长就是他的了,时间上比下地自由。
路上,得知福生是云泽的异姓兄弟,赵海琼问了很多,她“姐”盛奶奶是砖,云泽是玉。
连沈福生都奇怪,盛云泽的这个“姨奶奶”怎么对他的事这么关心?
“我姐是不是挨过欺负?我昨天打听我姐家住在哪,一个男的说她和云泽的坏话。”
沈福生立刻就明白了。
“是不是七十多岁,又瘦又高,下巴上有块痣,还有毛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
“欺负最狠的就是他,盛良柏他爹,为了抢云泽家的房子,赶云泽走,什么坏事没干过?坏的……头顶上长疖子,脚底下流脓。”
赵海琼记下了。
……
赵家老两口,可算是把女儿盼回来了。
“昨晚怎么没回来?”
“我住下了,孩子的奶奶太热情了,把我认成了她闯东北的堂妹。”
老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要回去吗?”
“回去还是要回去的,收拾一下自己的家当,我以后就住在家里了。”
不过,赵海琼有事相求,“爸,你在小店公社有没有朋友,能说了算的。”
沈福生说,盛良柏的二儿子当上队长了,一家人眼睛长在头顶上,狂的很。
不行,这种人只配像蛆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