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谁打起来了?说清楚。”
“you派……”
“真是一刻也不消停,我就说这伙人难管。”
难管的他这里有三个。
“走,看看去。”盛云泽率先走了。
安队长瞪了诚实一眼,“净给我添麻烦,看不见有领导在?”
诚实拍了自己的嘴巴一下,“队长,队长,我没看见……”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盛云泽赶过去,架已经打到尾声了。
其实也不算打架,是单方面的殴打,一个浑身酒气的人正按在另一个人身上,还唧唧哇哇地骂着。
“你们是蛀虫,是蛆,是拉社会主义后腿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腐蚀。”
旁边两个劝架的还挨了两巴掌。
“安队长……这个醉汉是你们村的人吗?”
“是。”
安队长冲上去,把醉汉掀翻在地,把按住的人拽了起来。
“三个人打不过一个醉汉吗?”
安队长心里话,真菜。
“安队长,我们敢打架吗?”
本来就是下放接受改造的,得夹着尾巴做人。
“老顾,快走几步试试,别更严重了。”
被称为老顾的人,头发凌乱,上衣的口袋都扯掉了一半,脸上也有两处破皮。
腿好像更严重了。
“你的腿怎么了?”盛云泽问。
“没什么,活动活动就好了。”
盛云泽指着醉汉问另外两个人,“你们和他怎么起的冲突?”
“他冲进来就想要钱,不给就打人,还抢老顾的书。”
老顾把书往怀里掖了掖,很宝贝的样子。
盛云泽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书让他如此宝贝?
盛云泽的目光落在老顾紧紧护在胸前的书上,那是一本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字样的旧书,书页边缘泛黄,显然经过了无数次的翻阅。
“给我,我看看。”
老顾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来之前已经检查过了,是允许带的。”
对于老顾来说,那不仅仅是一本书,而是他在这艰难岁月中的精神支柱。
盛云泽缓缓伸出手,示意老顾可以信任他,老顾犹豫片刻,终于展开书页,里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笔记和心得,还有一串串看不懂的符号。
那一刻,盛云泽仿佛看到了在苦难中绽放的智慧之光。
“好了,既然已经检查过了,你就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