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姚青青生下老二,感觉肚子被掏空了一般。
累,无法言说的累。
医生与护士细致地清理完毕后,姚青青被缓缓推出产房,脸色苍白却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
看着姚青青疲惫却依旧美丽的脸,盛云泽情难自禁,轻轻俯下身,在媳妇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的这一举动,是姚青青没有想到的,脸庞瞬间染上一层绯红,她微微侧头,羞涩中带着几分责备,轻轻捶了一下盛云泽的胸膛,低语道:“你这人,姨奶奶还在呢,也不怕被人笑话。”
这个时候可不是后世,人是很含蓄的,肉麻的话都说不出来,何况是这般表达爱意。
两人的小互动,在这紧张又温馨的氛围中,添上了一抹别样的甜蜜。
护士红着脸转身走了,羡慕啊,自家的那位,就比棒槌多俩窟窿。
赵海琼推着姚青青回病房,边走边说:“我啥都没看见。”
还不如不说呢。
病房是四人间,住的都是产妇,姚青青是里面靠窗的位置。
马上点滴就安排上了。
赵海琼说道:“云泽,你先照顾青青,我出去弄点吃的。”
“我去吧。”
“青青现在最需要你,好好陪陪她,我去弄。”
盛云泽拿出了粮票和钱,赵海琼拿了一点。
她只是“姨奶奶”,不能不拿。
产妇能吃什么,刚开始也就喝点小米粥,赵海琼直接回了家。
赵老太太问道:“今天休息啊?不是还没到星期天吗?”
“不是,云泽媳妇在医院生孩子,他奶奶年纪大了,我就陪着一起来了。”
老太太赶紧喊老伴,“听见了吗?云泽有孩子了。”
赵老爷子答应:“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聋,生的是男孩是女孩啊?”
“爸,妈,生的是两个男孩。”
老两口都挺高兴,“男孩女孩都稀罕。”
赵海琼说道:“爸爸妈妈,青青没吃饭,我和云泽也没吃。”
听到这里,老太太连忙起身,一边系着围裙一边往厨房赶,“我这就去给青青熬点小米粥,生孩子可是大事,得好好补补。老头子,你也别闲着,去买只鸡,炖个汤,给青青下奶。”
厨房里,炉火跳跃,煤球炉上炖着小米粥,散发出淡淡的米香。
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搅拌着,生怕糊了锅底。
另一口煤球炉上,赵海琼做她和儿子的,肉炒豆角,馏的是馒头。
而赵老爷子则在院子里,熟练地处理着刚杀的鸡,热水一淋,鸡毛轻轻一拔就掉了,露出嫩黄的鸡皮。再细心地清理内脏,准备晚上炖上一锅鲜美的鸡汤。
这个场景赵海琼熟悉,二十多年前她生孩子,父母也是杀鸡给她补养身体。那时候她正遭受着爱人背叛、幼子“死亡”的双重打击之下,并没有感受到父母的爱。
……
“看见儿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