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何苦难为他呢?他连鸡都杀不了,就不会做鸡汤。”
“谁是天生会的吗?不都是现学的?不学永远不会。远志就是让你惯的。”
听起来丈母娘对女婿的怨气还挺大。
红霞扯了扯母亲的衣襟,“妈,别说了,让别人听见笑话。”
丈母娘这才悻悻然闭了嘴。
别看一屋子才住了四个产妇,加上陪床;再有几个陪床的,陪床者素质参差不齐,有大声说话的;再加上婴儿的啼哭声,要是好几个孩子一起哭……
有菜市场那味了。
姚青青再累,也被吵醒了。
下面一股热流……
“姐,拿着卫生纸,扶我上厕所。”
姚红给她拿鞋,“你坐着别动,我给你穿。”
幸亏孩子小,不用这切那切的,也幸亏不是剖腹产,姚青青能下床,还能正常走路。
“青儿,你皮肤真好,生了两个孩子,肚子上没有疤。”
不像她,肚皮连自己都不敢看,两个孩子疤了两回。
姚青青的肚皮一向如此,肚子大了只有紧绷,没有疤痕,她以为都这样。
“哪里能一样,我就有疤痕。”
“大姐,我看看什么样?”
都是女人,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姚红掀开自己的衣服,腹部皮肤出现了一些宽窄不同、长短不一的银白色的有光泽的瘢痕。
“怎么会这样?”
姚红怕吓到姚青青,赶紧放下了衣角。
“我皮子癞,咱爹妈好的地方全给了你。”
从姚氏父母那里继承来的东西,姚青青唯一满意的就是这张脸。
回到病房,赵海琼已经送来了鸡汤。
“这怎么还下地了?”赵海琼扶着姚青青的另一只胳膊。
“没事,我能走。”
裴远志是坐在床边凳子上的,看见有人来了赶紧站起来让路,和姚红刚好四目相对。
裴远志是愣神的。
是她?
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