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同学说:“听说顾时瑾是书香世家的少爷,可不是一般人能攀上了的。平时玩玩可以,真正娶回家可不那么容易,父母最看中的是门当户对。”
说起来不好听,其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么一说,有人就自动把赵海琼代入到可以玩玩,但没法带回去的小可怜了。
看她的眼神有同情,也有看笑话的。
赵海琼又端过一盅白酒,一饮而尽。
白酒在胃里火烧火燎的,赵海琼也没吃多少饭,后劲上来了,头重脚轻的,赵海琼起身上厕所,就在厕所外面睡着了。
谁也没注意到她。
她被落下了,被遗忘了。
顾时瑾听说赵海琼出去聚会了,就一直坐在必经之路上等,人倒是等回来了,可是没有赵海琼。
“赵海琼呢?”
一群感情不深的马大哈,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赵海琼到底去哪儿了?没一个人知道。
顾时瑾问清楚了哪个旅店,就去找了。
四七年,社会动**,鱼龙混杂。
顾时瑾在女厕所里找到的赵海琼,这位靠着墙,睡的没心没肺的。
而她的身边,有一个猥琐的男人,正垂着哈喇子,啧啧出声,“别看人小,还挺有料,这大腿是大腿,N子是N子……自己送上门的,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弯腰就要把赵海琼抱起来。
可以想象,要是顾时瑾再晚一步过来,赵海琼凶多吉少。
“放开她!”
男人一愣,回头看着顾时瑾问:“你是谁?少多管闲事,还是……你想分一杯羹,一起玩?”
“畜牲,人渣!”顾时瑾抓着男人的衣领,居高临下,咣咣揍了两拳。
论体格男人还真不是顾时瑾的对手,他识相地起身,“好,让给你了。”
“滚!别逼我再出手。”
顾时瑾蹲下身,拍了拍赵海琼的肩膀,“赵海琼,醒醒,该回学校了。”
赵海琼无动于衷。
顾时瑾趴在赵海琼的耳朵边上,大声喊道:“赵海琼!”
赵海琼醒了,但意识还不太清醒,“谁喊我?”
“我喊你。”
赵海琼睡眼朦胧,“你是谁呀?”
“顾时瑾。”
“骗我,顾时瑾怎么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