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痛心疾首。
姚紫主动替肖建军辩解,“是我逼他的,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我们都有错。”
姚紫的眼神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她只相信自己想的,不想知道事实。
“你们不懂,我们之间有感情,他是为了钱才被迫这样做的。如果我能原谅他,我们就能重新开始。”
“有感情就是卖你?卖给老男人糟蹋?姚紫,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姚红心疼地抚摸着姚紫的头,试图唤醒她的理智,但姚紫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任何话语都无法穿透那层由执念编织的茧里。
姚紫的脸上写满了执拗,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姚传江和姚红,目光空洞。
“你们不懂,有一次下雨,他给我摘方瓜叶为我挡雨,自己却淋得湿透;还有那次我生病,他还给了我两个药片……他就剩两片了,全给了我。”
姚传江都要无语了,搜肠刮肚就想到了这点好处?
姚紫的眼神中既有回忆的温柔,也有对未来的执着,让她在这一刻,仿佛能感受到肖建军的温度。
那份执念如同烈火,燃烧了她自己,烧成了灰烬,却也灼痛了旁人的心。
姚红搂着姚紫,有些无助,“传江,她是不是刺激傻了?”
“大姐,别听她在这里胡说了,最要紧的是先去医院。”
“噢,对对对。”
姚紫有点迷糊,“去医院干什么?”
“你怀了那个老男人的孩子,你想让他毁了你下半辈子吗?你才20岁,别犯傻。”姚红坚持,“你得把孩子打掉,重新开始。我们不能让那个混蛋继续影响你的后半辈子。”
姚红紧紧握住姚紫冰凉的手,试图将自己的温暖一并传递给她。
姚红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针刺破了姚紫混沌的思绪,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
姚紫下意识地摸向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一个不应存在的生命,她的眼神在瞬间变得复杂,恐惧、迷茫。
姚红拉着姚紫的手,做了检查,定了手术时间。
“流产会疼吗?”姚紫害怕地问。
姚红看了她一眼,“我哪里知道?我又没做过……就算是疼也要忍着点,这个孩子就不能留下。”
“我知道,我不就问问吗?”姚紫站了起来,“我去趟茅房。”
“我跟你一块。”
“不用,你去了,我更紧张。”
姚红又坐了回去。
姚紫去厕所小解,洗了手,就甩着水珠走了出来。
外面长椅上,姚红和姚传江在说话。
“姚紫这么回去行吗?爹不会打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