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
半个小时后,老大夫给消息了:“这药里有几种成分混在一起,会对大脑造成二次伤害,加重记忆缺失的症状。”
“是什么意思呢?”
“也就是说,患者持续用药,会阻碍人的记忆恢复,而患者本人一无所知。”
盛云泽心中一惊,难道有人故意害顾时瑾?不想让他想起一些事情来。
他立刻回到病房,把情况告诉了顾时瑾。
“这种药长期吃,会对大脑造成二次伤害,医生建议你以后不要吃。”
顾时瑾听后,也十分震惊,他努力回忆这药是谁给他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好像他做完手术以后就开始吃了,每次有头疼的症状就要吃,止痛效果很好,他也就形成了依赖。
“行,我以后都不要吃了,扔掉。”
盛云泽决定调查此事,他怀疑这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说不定和顾时瑾的家庭以及自己的身世都有关系。
盛云泽把顾时瑾送了回去。
“谢谢你了,盛所长。”
“你已经说过七遍了。”
顾时瑾有些不好意思,“我很感激你,你和你爱人帮过我好几次,但我嘴笨,只能说谢谢了。”
盛云泽扶他躺下,说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工作……还有那个茶,吃药期间就不要喝了。”
“那茶叶你带走吧,在我这里容易放坏了。”
盛云泽就拿了起来,约摸拳头大这么一纸包,他掂了掂,放在了黄书包里。
那天走的匆忙,屋子里都没收拾,那封大字报还扔在地上,盛云泽捡起看了看,顾时瑾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
“老顾,你儿子多大了?”
“今年是二十二……好像不是,是二十三?”
这是问自己还是问别人呐?
就算是二十二,这么没脑子的吗?给自己的亲爹写这玩意?
两头不讨好。
“他为什么写大字报?你真做过吗?”
“盛所,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就不瞒你了,我一心扑在工作上,哪有时间搞这些歪门邪道?
至于我儿子,他认为是我拖累了他,他现在拿我当跳板,只有揭露我,他才能溶入那个圈子里。”
“他做梦,根本不是一类人,还想溶入,自取其辱。”
顾时瑾没想到盛云泽会这么说。
“老顾,你和你妻子是自由恋爱吗?”
这些问题顾时瑾不想回答,但因为是盛云泽问的,他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