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免费?那我想去。”
主要是嫂子画的大饼太诱人了。
姚青青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你去好好学,将来才不会嫁阿猫阿狗。”
兰花太好糊弄了,一PUA一个不吱声。
姚青青踢了踢盛云泽,“你明天帮着问问,先去报个名。”
盛云泽也觉得这是个好事,便说:“我支持兰花去,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兰花感动地表决心,“谢谢嫂子,谢谢哥,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晚上一家人都回来了,兰花有时间去学习。
姚青青碰了碰盛云泽,问道:“你妈要认奶奶为干妈,你知道吗?”
盛云泽指了指耳朵,“我又不聋。”
那意思就是听见了。
“你怎么想的?”
“没多想,她和我奶奶的事,奶奶同意我没意见。”
第二天盛云泽就去给兰花报了名,夜校有一堂文化课,也有技术课,牲畜养殖、农田管理,也有打算盘、学刺绣、面点之类的。
兰花选了刺绣,其他的她总得好难。
盛云泽在家带孩子,姚青青陪着兰花去了。
夜校不在政府院内,离的也不远,借用的机械厂的四间平房,一间文化室,专学文化课。
另外三间是随机组的,刺绣不耽误听听养殖,打算盘和刺绣也没有什么大冲突。
来学习的人还不少。
姚青青带着兰花去登记,她姓曹,叫曹秋英。
看到这个名字,姚青青想起曹秋雪来。
“秋英,我记得你有个叫曹秋雪的堂姐吧?她嫁人了吗?”
“嫁人了,看中了一个扒缸扒锅的,嫁过去才知道那人有俩孩子,天天伺候两个孩子一个老婆婆。”
要不是周围有人,姚青青都要开怀大笑了,敢觎她的男人,爽!
兰花学刺绣,姚青青就去学习室待着,这个年代的好多书,她连见都没见过。
里面的人拿着的大多是红宝书。
姚青青就找了一本伟人选集看。
“同志,这边有人坐吗?”
姚青青抬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站在她面前,戴着近视眼镜,衣服旧了,但是干干净的。
“没有。”姚青青往边上靠了靠,年轻男子坐了下来。
“没见过你,你是才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