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挂念孩子,委屈不着。”
“知道了,晚上把四眼撒开,能看门站岗。”
姚青青先得找个伴,她先去大姐家,和她一起走。
姚红还不知道呢。
“二伯死了?”
“嗯。”
“还是姚芊干的?”
“嗯。”
姚红拍拍胸脯,“太吓人了,这是大逆不道啊。”
姚红赶紧去换衣服,她还穿着红色的夹袄。
田玉登问道:“我也要去吗?”
姚红想了想,“别去了,我去就行,咱没有老的,都去了,两个孩子怎么办?”
只是二伯。
姚红没骑自行车,姐俩路上换着骑,到王格庄天色不早了。
庄头上,传河在等着。
“大姐二姐,你们可算是来了。”
姚红因为没接到电话,还有点不相信,赶紧求证:“老三,二伯真的没了?”
“嗯,没了,姚芊真狠啊,扎了六个洞……”
姚红一把捂住传河的嘴,“别说了,怪瘆的慌。”
“老三,那咱奶呢?身体受得了吗?”
儿子再不成器也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咱奶一直哭,二嫂在陪着。”
姚青青让传河把自行车骑到奶奶家去。
“你姐夫他们呢?”
“来了三个人,进屋查了一阵子,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姚青青问姚红,“咱直接过去吗?”
姚红摇摇头,“不知道啊,不知道合不合适。”
传河赶紧传达:“大嫂说,直接去就行,进门先得哭大。”
亲爹还健在,不能哭爹,只能哭大。
两姐妹就结伴往前走。
姚传礼家,刚拐进巷子就感觉到了阴郁的气氛,仔细听还有哭声。
姚传礼的遭遇,大概百年难遇,闻所未闻。
姚红和姚青青一前一后,各自哭着大,迈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