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坏蛋,他打我,还让我嫁……”
二大娘赶紧捂住她的嘴,“给你爹磕头!”
下葬结束后,姚家众人也都疲惫不堪,姚青青和盛云泽决定直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自行车让姚红骑回去,盛云泽的拖斗刚好没有别人坐。
路上,姚青青靠在盛云泽背上,说道:“这姚家的事儿可算告一段落了,以后咱们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盛云泽安慰她,说:“嗯,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会护着你,尽最大可能不让你受委屈。”
盛云泽有这个能力,也相信他有这份心。
回到家,看到两个孩子睡得香甜。
“昨晚没怎么睡好,吵着找你呢,这会是累了。”盛奶奶一脸怜爱,昨晚两个小家伙哭的,她是真心疼了。
“奶奶,你肯定也没睡好,去眯糊一小觉吧。”
“我本来就觉少,不累,倒是你,他们没找碴吧?”
“找了,但我也不是吃亏的主,论打论嘴他们都不行,我可是有姊妹兄弟六个,还有奶奶护着我。云泽往那一站,也得掂量掂量。”
关键是,她也不是随便拿捏的主。
盛奶奶笑了,“知道你厉害,赶紧的,跟着你儿子睡一觉,等两个小祖宗醒了,你想睡也睡不着了。”
奶奶知道,姚青青是太知道了。
……
姚芊送进了精神病医院,人已经是重度了。
京市。
顾时瑾经过两个多月的疗养,可以出院了。
头疼的毛病得到了大大的缓解。
出院这天,发小以及以前的同学都来看他。
“老顾,精神不错,可见在农村没受多少委屈,还一个个的谈农村就色变。”
李红旗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他是顾时瑾的发小兼小初高中同学。
邱志碰了他一下,“别乱说话,时瑾是下放的,肯定没少吃苦。”
顾时瑾也没瞒着,“我遇见了几个好心人,是没吃过什么苦。”
几个人帮着收拾必须品,李红旗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我昨天遇见丁妍了,我跟她说了你在住院,可能她一会会来。”
邱志踢了李红旗一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告诉她干什么?”
李红旗还振振有词,“怎么了?丁妍和时瑾是夫妻……”
“我们已经离婚了,她没告诉你吗?她现在是我的前妻,和我没有关系。”
本来就没有多少感情,再加上千里离婚,顾时瑾一点都不想看见她。
顾时瑾出院,是直接回的家,哥哥驻守在外地,他和父母住在一起。
两层小楼,两家居住,不算超标。
顾父顾母快八十岁了,身体还算硬朗,祖上是京城名门望族,做过二品大员,顾父退休之前是京大的教授,顾母也是大户小姐。
早年间家里有佣人,外边有产业的,也就这些年“落魄”了一点,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有些家底的。
顾时瑾住在一楼,和父母的房间紧挨着。
二儿子吃苦了,顾母最心疼他。
“妈,你出去吧,我想和邱志说会话,有些事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