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窦芍韵就知道阿渊没听进去,因为桌上又有一份糕点。
“阿渊!”
她带着几分无奈的走出去,偏着头看正在整理草药的男人。
“桌上的糕点是怎么回事?”
阿渊丝毫没有惊慌,“我今天去城里打听情况,顺便给你带了糕点。”
表面上看他风轻云淡,实际上阿渊整理草药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怕窦芍韵再次拒绝。
其实窦芍韵心里是开心的,有人在意她的情绪,可她的确没有因为流言蜚语有多难过。
“你不必这样的。”
“我不想你不开心。”
他就只说了这样一句话,随后慌张离开,存放草药的小屋只剩下她一人。
窦芍韵都有些恍惚了,她忽然觉得这糕点,挺顺眼的。
逃跑后阿渊回到自己房间,他有些气恼,自己在害怕什么,下一秒房门就被打开。
走进来的是拿着针包的窦芍韵。
她一边解开针包,一边走向阿渊,男人看的一头雾水。
“谢谢你花心思给我买糕点,为了感谢你,今天再给你针灸下,祝你早日恢复记忆。”
这话听上去怪怪的,但阿渊还是老实的脱了衣服,乖乖等着治疗,他脑海中只回**着一句话。
感谢他。
阿渊去城里买糕点,不仅仅是为了哄窦芍韵开心,更是因为他在蹲新话本的作者。
想到之前窦芍韵会定期给说书先生最新的话本内容,这本话本的作者,也应该如此。
但是接连去了几日,阿渊都没有收获,他打算换个方式。
与他想法一致的窦芍韵,同样打算去留月楼等作者,她刚坐在对面的茶楼里,就听得楼下传来熟悉的说书声。
她向下看去,果真看到熟悉的脸庞,柳公子依旧一身风骨,他口中的话本还是自己的话本。
不知为何窦芍韵有些感动,她从来不是一个人。
等柳公子说完后,她特意让小二邀请柳公子上来,他推门而入时,脸上的疑惑消失殆尽。
柳公子礼貌作揖,“好久不见,窦娘子。”
“柳公子。”窦芍韵邀请他坐下,“本以为你会像城里其他说书先生一样,说最新的话本呢。”
“若是跟他们一样,我怎么会成为最独特的说书先生。”
表面上他是为了自己的谋财路,但窦芍韵知道他到底是个性情中人。
既然如此,窦芍韵不拐弯抹角,直接询问他是否知晓作者的身份。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迟迟没得到答案,窦芍韵心里的猜测无法肯定,她不敢有下一步行动。
阿渊看出她眼里的纠结,暗自下定决心。
夜风呼啸,晚归的人逐渐变少,街道上几乎见不到人影。
要不是留月楼近日来生意不错,刘老板也不会这么晚才下班,他独自关上茶楼的大门,准备回家。
刚锁好门,他便感觉脖颈一痛,两眼一黑,最后晕了过去。
这事阿渊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他显得轻车熟路,依旧把人带到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