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放屁!”
钱铎坐不住了。
是啊, 对方两兄弟,两个人,他就一个人一张嘴。
劣势太大了。
必须多努力一把。
“什么叫听我的吩咐?”
“你们两个人,我才一个人,我是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一个人镇住你们两个人,能一个人管着你们两个人!?”
“明明是我听你们的吩咐。”
“一直以来都是你们的主导!”
“那分钱就是铁一般的事实摆在面前!”
“草泥马的!”
“每次拿到的钱,赵金龙自己就拿一半,剩下的另一半,赵金虎还那大头,我呢?”
“我只能拿20%!”
“你见过只拿20%的主犯?”
“哪个主犯才拿这么点钱?”
“妈个逼的!”
“居然还说我是主犯,我真就草了!”
钱铎情绪异常激动。
直接当庭开腔。
炮轰赵金龙和赵金虎。
“我可去你X的吧!”
赵金虎这暴脾气,根本忍不了一点。
“你在这儿装什么蒜!?”
“你个害人精!”
“要不是你提出那个害人的想法,谁能想到,居然还能这么干?”
“你敢说不是你提出来的?”
“还有那对谁下手,不也是你选的人?不是你给我哥发消息我们才行动?”
“那我们是不是听你的才行动?”
“你不是主犯谁是主犯!?”
赵金虎瞪着钱铎,大声吼着。
“你还你还拿分钱说事儿是吧?”
“那分钱少也是你自己主动让利!”
“是你主动说的,说我们辛苦了,说我们也不容易什么的,然后愿意少拿点钱,多给我们分点。”
“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的替我们着想,可现在看来,你踏马分明就是早就打算好了,就是故意少拿钱,这样的话,你就能用这个做借口,说我们是主犯,你是从犯。”
赵金虎指着钱铎。
“你个老奸巨猾的东西!”
“原来早就在这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