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想不明白,自己的一个儿子成了傻子,自己的女儿要嫁给一个克妻的老鳏夫。而沈昭宁这个贱人,她竟然能够被陛下赐婚。
“母亲,我们该怎么办?”沈昭颜一边哭一边说道,“我不想嫁给宋将军,母亲,你帮我想想办法。”
冯氏冷笑一声,“这门婚事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就没有办法更改。但是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沈昭宁嫁不了。”
“既然毁不掉她的清白,那就要了她的命吧。”
冯氏已经疯了。她没有办法不疯。她布局了半辈子,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成了傻子。
沈昭颜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瘫坐在椅子上,泪水止不住地流:“母亲,我不要嫁给那个克妻的宋将军,我不想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冯氏脸色阴沉得可怕,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中疯狂地盘算着。听到女儿绝望的哀求,她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着牙说:“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委屈地嫁过去,沈昭宁也别想顺顺利利地嫁给萧宁宴。”
第二日,冯氏强装镇定,来到了沈昭宁的住处。
她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手里还端着一碗亲手炖的汤,“大小姐啊,你就要嫁人了,我特意给你炖了这汤,补补身子。”
沈昭宁看着冯氏,心中满是警惕。
她深知这个继母对自己向来没有善意,如今这般殷勤,必定有诈。她礼貌地接过汤碗,却并不打算喝,“多谢姨娘,只是我近日胃口不佳,等会儿再喝。”
冯氏见她不上当,心中恼火,但脸上依旧笑着,“那你可得记得喝,这汤可是我的一番心意。”说罢,她又假惺惺地叮嘱了几句,才不甘心地离开。
从沈昭宁那儿出来后,冯氏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狠狠地摔了一个茶杯。“这个小贱人,竟然如此警惕!”
沈昭颜吓得不敢出声,只是怯生生地看着母亲。冯氏沉思片刻,又想出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她买通了沈昭宁身边的一个小丫鬟,让她找机会把一种迷药放进她的茶水里。只要沈昭宁昏倒后找大夫,到时候她再散布一些谣言,说沈昭宁身患重病,萧宁宴肯定不会再娶她。
这天,那个被收买的小丫鬟端着茶水,心中忐忑不安地走进来。她刚要把迷药放进茶水里,却被突然闯进来的翡翠发现了。
翡翠一把抓住小丫鬟的手,厉声喝道:“你在做什么!”
小丫鬟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药包掉落在地。沈昭宁见状,心中已然明白。她冷冷地看着小丫鬟,“是谁指使你的?”、
小丫鬟吓得浑身发抖,不敢隐瞒,将冯氏的阴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沈昭宁怒不可遏,她没想到冯氏竟然如此狠毒,为了破坏自己的婚事,不惜做出这样的事。
她立刻让人将小丫鬟看管起来,然后派人去镇国公府,将此事告诉了萧宁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