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直说便是,又何必这般大动干戈?
林老爷有些怀疑:“宴儿,此话当真?”
林夫人不相信:“宴儿,你糊涂啊,你包庇她作甚,她这种女子,不配做我们林家的儿媳!”
林宝娣更是不相信:“二哥!姜新月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你竟这般护着她!”
她特别生气。
不管昨晚的事是不是真的。
只要她二哥咬死姜新月没在婚房里。
那今日,姜新月必死无疑!
这天下的女子千千万万,她二哥还可以另娶,怎么如此糊涂呢!
林宝娣非要抓着姜新月犯错不放。
林慕宴听多了,他也生气了:“宝娣,你二嫂品行端正,她昨晚一直同我在一起,她绝不是你所说之人!你这般不依不饶地想要作甚?”
林慕宴微怒。
林宝娣红了脸,她气不过:“二哥!我全都是为了你好!我何时不依不饶了!”
她很不服气!
林慕宴也有些不耐烦了:“若为了我好,就闭嘴!”
姜新月勾唇,林慕宴本想昨晚之事暴露,就得帮她!
“二哥,你!”
林宝娣气得直跺脚。
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另娶新嫂嫂,有何不好的!
林慕宴朝老太爷拱手行了个礼:“祖父,孙儿慕宴不孝,一些繁琐小事惊动了祖父,让祖父,父亲,替慕宴忧心了。”
昨晚之事,慕宴迟迟不说,是觉得,本该洞房花烛,却因慕宴吃醉了酒耽搁了,未能让我娘子给我们林家步入开枝散叶的前提,是慕宴的错。”
“慕宴自今日起,便多与我娘子……好让她早日怀上咱们林家的孩子。”
以“吃醉了酒”让此事就此结束,还以“子嗣为由”让老太爷,等人消了怒。
可一番话说下来。
却将女子只当作孕育子嗣的容器人。
姜新月冷眸一聚。
这就是她前世相敬如宾的夫君!
呵!
前世的她真是瞎了眼!
林家男丁倒是不觉得林慕宴此话,有何错?
妇人嫁夫,其作用便是生孩子,操持宅门琐事。
此话,老太君听得不舒服,但她未语。
妾室孟氏,同林夫人,两人觉得理所当然。
大嫂白氏低眸瞧了眼自己的肚子。
她嘴角露笑。
林宝娣还在暴怒中:“姜新月,别以为我二哥护着你!你就觉得,此事已了!我定要抓住你的把柄,让全家人看清你的真面目,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