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月不上套:“殿下若有用得着姜某的,姜某自当竭尽全力,不过,姜某倒是不知,姜某与殿下以往之事是什么?”
“莫不是,姜某与殿下商议合作之事?若是此事,殿下大可放心,姜某说到便会做到,绝不失信与人。”
但前提是,后期,她和南宫奕的合作可以继续,而她所对应那些条件,也得有能力实现才行。
南宫奕自是瞧出了姜新月那点小心思:“姜兄倒是个严谨之人,言辞间发方方面面滴水不漏。”
姜新月这妇人倒是有几分心机,不会做出被他人卖了还帮着数钱那种蠢事。
“姜兄在奇门宗院里的那些本事,倒是让本殿下眼前一亮,可本殿下听闻,姜兄在京城,时常留宿百花楼,整日以搂美娇娘,斗蛐蛐为趣。”
“而姜家乃是玄门世家,可姜兄身为姜家人,却对玄术,没有一丝兴趣,你父亲还因此事,将你暴打,可即便如此,你也还是每日吃吃喝喝,不学无术。”
“原本,姜家家训,玄术传女不传男,因此玄术皆有你姐姐的娘亲所传,可你姐姐当年,放弃继承,一心只为嫁郎君。”
话说到此处。
南宫奕顿了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此人。
瞧她神色平静,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可衣袖下,姜新月用指甲狠狠掐着手心。
是啊!
她当初放弃继承玄术,但愿嫁给林慕宴。
原本以为,她会与林慕宴相敬如宾,过完一生,可到头来,背刺她的,害死她之人,就是林慕宴。
“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又怎会突然变得那么有本事,就连与本殿下商议合作之事,句句话,逻辑清晰,手段高深,可为谋,也可为事。”
“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的,而以姜兄以前种种举止,做事风格,此番,倒是让本殿下觉得,姜兄非真正的姜兄。”
话落。
南宫奕看向姜新月:“姜兄,这便是本殿下颇为疑惑之事,姜兄可否与本殿下解惑一二?”
姜新月早已想过此事:“殿下可认为,是姜某多年前韬光养晦,等待时机,一鸣惊人。”
听此。
南宫奕倒是想到了姜新月会有这样托词,等着他。
“是吗?姜兄竟有这等毅力,倒是让本殿下小看了姜兄。
姜新月没有放松,她深知,眼前这位北国皇族的殿下,心机颇深,要比她之前所遇之人,难对付得多。
“殿下过奖了,姜某只是想让姜家成为我姐姐的底气,而非,他人口中所说的落魄家族,姜某身为姜家子女,更应该有着家族兴旺的责任。”
这话,南宫奕只听听:“好一个家族兴旺的责任,本殿下倒是没看错姜兄的为人,最后一事,本殿下也想请姜兄解惑一二。”
姜新月顺着他的话往下问:“还请殿下明示,姜某若是知道,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花田小院,此处,姜兄可熟悉?”
姜新月身子一震,她瞳孔骤缩。
他竟知道了!
突然间,姜新月取出藏于衣袖内的发簪,此发簪还是那晚她掉落的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