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磊撇了撇嘴,不止呢,这前族长还是他的爷爷,但他出门都不好意思说!
至少现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反正就莫名其妙搅和在一起了,不过当时为啥杀了那个人族,我们底下的人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除了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外,其他人都不清楚。”
“族里有一个小辈倒是仗着自己的宠爱,问了两句,就直接迎来了隔辈亲的爱。”
那个仗着宠跑去问的小辈,就是他自己。
还没问几句呢,蛾刑直接抄起了一旁的木棒子,哐哐往血磊打,一边打,一边还在那骂骂咧咧。
“你个小瘪犊子,成天就知道问问问,该你知道的我还能不告诉你吗?不该问的少给我问!”
那一顿哐哐打啊……血磊记到了现在,他可太委屈了,他不就问了几句嘛,至于那么打他嘛?
血磊委屈,但他不说。
林云又嘶了一声,看出了血磊眼中的委屈,心里有了谱。
他口中的小辈怕是他自己没跑了。
她扫了他身边的几个同伴,好家伙啊,都憋着笑呢,看来都是知情人士了。
林云又乐了,立马道:“那我能不能冒昧一下,这位小辈……”
血磊震惊的抬头看她。
你这人怎么还带鞭尸的!
知道还问出来,太过分了!他不要面子的嘛!
林云又朝他呲了呲大白牙,倒也没抓着这个不放。
血磊继续委屈巴巴的往下讲。
不过他没说血娥的事情了,而是说了尸蝶一族的事情。
毕竟沉岛这事……很大。
血娥一族又是知情人。
在和巨鼠三族关系交恶前,他们最先对付的,就是尸蝶族。
尸蝶族生活在海岛上,想要收拾比身处在北大陆血月森林的血娥更容易。
那天蛾刑正好去找巨鼠三族,本来是有点事情想商量商量的,没想到居然直接撞上了他们在讨论。
讨论如何弄死尸蝶族。
“蝶源和蛾刑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其他大陆的人,和咱们三族可不是同一个地方的,难保他们以后会有什么想法。”
鬣狗族长给包头鳄族长使了个眼色,让他接话。
包头鳄族长接收到鬣狗族长的眼神,道:“对啊,鼠鸣,虽然他俩现在是和咱们一派的,可到底不是同一个大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