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论让杜宇不禁失笑,“啥兽儿啊能把这里霍霍成这样?”
是兽也不是什么好兽吧,人家到的地方都是鸟语花香、奇珍异宝无数,什么流水潺潺桃花十里的,咋到她这里变成寸草不生、鸟不拉屎一片荒凉呢。
这件事儿也就只是话头儿热乎热乎,大家哈哈一笑就过了,谁也没多做深究。休息了一刻钟后杜宇下令,大家再次启程。
下一次见杜宇便是在成城楼下,数万大军屯兵城楼之下的那种压迫感这一次落到了刘昌头上。
“报!”一声尖锐的破落嗓子划破大殿内安静祥和的气氛。
坐在书桌前办公的刘昌不禁挑了挑眉,看着毛笔之下那飞舞而去的笔画,这飘逸的一笔功劳在于正急匆匆跑道跟前的士兵。
“说,”他向来都是一种情绪,总是那么沉稳。
“报告将军军军军,外外外面有,大军压境,怎怎怎怎么办啊?!”
这一句话说的那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单膝跪地的士兵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不是他胆小只是外面的气势实在太高涨,那喊着号子的声音震聋欲耳。
“什么?!”刘昌放下手中的笔,眉头微皱不久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到小看这皇帝了,总算敢正面较量也是他想不到的。
底下的士兵哪能读懂将军的心思,只是见着面前的人儿这又皱眉又哈哈大笑的极具反差的情绪很是吓人。
莫不是吓疯了?……
正当那士兵低着头自顾自想着的时候,头上传过来和往常一样沉稳的声音,“走,去看看”。
等等,他咋觉得自家将军话头儿里有些亢奋呢?
城楼之下数万大军排的整整齐齐,从上面看下去呜呜泱泱黑压压的一片,皆高举刀枪放着嗓子喊着。
“刘昌狗贼!”
“刘昌狗贼!”
“刘昌狗贼!”
……
一遍又一遍的刺激着城楼之上的各位。
“哇呀呀!好大的胆子!将军,在下请命下去摘了那黄毛小儿的脑袋!”今天正好是胡子老将军当值。
他这暴脾气向来就是一点就着,更何况如今对方正等没完没了的侮辱自家将领!
他古铜色的皮肤被晒得泛着红色,一对黑粗粗的乱眉按在两只大大的眼睛上面,一个大大肥肥的酒糟鼻让他的五官显得更是凶悍无比。
此刻的他正咬牙切齿的看着城楼下正嘴里吊着一跟草的杜宇。
“不急”,刘昌安抚到。
他倒是并不生气,虽然一声一句震耳欲聋的都是在骂着他本人。
楼下这个一脸悠闲吊儿郎当的主帅他倒是有些许印象,曾经自己还在潜伏的时候曾在皇城见过这厮,不过他们见面的地点确实花红柳绿的风月场所,当时他正和同样作细探的花楼妈妈交换情报,只听的大厅之中噼里啪啦一阵乱砸,花瓶淬地的声音,人们的尖叫声、谩骂声、议论声掺杂在一起差点把楼给掀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