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宁点了下头,那倒也是,他知道时心然也不怎么穿,只是偶尔穿去拍几套照片,或者收藏。
他没追问她要穿去干什么,毕竟傅司言都问不出来,他就别自我感觉良好的以为能挖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那你说个价格吧。”程西宁口吻温和的道。
沐寻昨晚特意上网查了交易价格的,没想敲诈勒索他,堂堂正正的做生意,“五十万吧。”
毕竟衣服的版权在她手上,单单收个衣服的价钱了。
“你给二十五万傅司言,毕竟布料人工什么的,都是他找的。”沐寻特别公正的道。
闻言,程西宁目光深邃的看着她,“你们分的那么清楚吗?”
傅司言听到她分的一清二楚,怕是要心梗了吧?
亲兄弟明算账,现在亲夫妻也得算清楚账了?
“当然,我跟他之间算哪门子夫妻?”沐寻嗤笑道。
“别告诉我,你跟他认识十几年,不知道他以前对我什么态度吧?”
程西宁眨了下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才无误。
承认的话,估计对傅司言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不大好。
不承认的话,似乎对他不好,她本就不喜他了,估计听了后觉得他不诚实,更讨厌了。
沐寻见他欲言又止的,面色平静的道,“别忐忑,他对我怎样,我自己明白。”
毕竟她醒来的时候,他那凶神恶煞的想掐死她的一幕,她还历历在目!
程西宁看她波澜不惊的阐述,忽然替傅司言捏了一把汗。
以前造的孽,现在开始孽力回馈了。
沉默了半晌,程西宁还是替傅司言说了几句,“司言脾气是有点直,他以前对你可能不是那么好,但…怎么说呢,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一开始的不愉快,不代表以后。”
“他有在改变的,我作为朋友,看得出来,他有在为你们的未来努力,努力做个称职的丈夫。”
“你曾那么喜欢他,或许可以放下过去的不愉快,给他一个机会?”
他没见过傅司言为谁付出过真心,但他现在看到了傅司言的改变,现在涉及到沐寻的事,傅司言是将沐寻放在优先的位置的。
沐寻眨巴了下眼睛,特别认真的道,“我连我的未来都看不到,怎么看我们的未来?”
她现在都还没走上她的轨道,谁有空纠结什么情什么爱的?
赚钱才是王道,免得她人老珠黄时,傅司言依旧一国首富,不说他嫌不嫌弃她先,她都嫌弃自己了!
程西宁:“……”
“你要什么未来?”程西宁只知道她特别贪玩,沐家也没想要让她在商业上发展的意思。
沐寻眉梢一动,“除了赚钱还能有什么未来?”
“我不赚钱,难不成靠傅司言养我吗?”
程西宁不假思索的回,“他也不是养不起。”
他觉得傅司言现在挺愿意的。
沐寻嗤了声,“你们男人的承诺就跟放屁一样。”
“在女人有几分姿色的时候,恨不得个个当昏君,等腻了就打入冷宫,可绝情的很呢。”
“女人最愚蠢的事就是把一辈子寄托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