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们到底去不去啊!”
有些关系好的士家们聚在一起,商讨着晚上的宴席该不该去。
“不如我们去萧家走一趟,看看他们父子怎么说?”
“上次我们跟着叶萧走了,萧家父子还能容我们?”
“哼,别忘了,他萧家在颍川郡也不是只手遮天,要真是他萧家想凭一己之力和咱们硬碰硬,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有这个想法的不在少数,冷清了几天的萧家门前,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你们还有脸来?”
萧德才面色狠厉地看着他们:“不都成了叶萧的狗了么,怎么,主人现在要死了,又过来找新主子了?”
“哈哈,萧少爷莫要生气,咱们都是在一个阵营上的,什么狗不狗,太难听了!”
“是啊,萧大少爷也得理解我们的苦衷嘛,我们有没有什么靠山,哪天不服软,现在还能跟你在这儿说话么?”
“好了!”
萧天成黑着脸,低声喝止了他们的争吵。
同为士家,他太清楚彼此的尿性了。
换在当年,萧天成不得不说,也会和他们做出同样的选择。
毕竟活着,才是能够强大起来最起码的准则。
“诸位既然来了,想来还是想听老夫一个主意!”
萧天成站起身,扫视全场。
“今晚,我们全体赴宴!”
“我等遵萧老令!”
士家们心安离去,萧德才却是急了。
“父亲,这个叶萧怎么会在病危的时候宴请我们,还说什么狗屁结账的话,这其中明显有诈!”
“我知道!”
萧德才愣道:“父亲知道还要去?”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要去看看这个叶萧,到底想干什么,别忘了,现在波方的大军正在往颍川郡来,我们都出不去,要是不能知道叶萧的打算,我们就太被动了!”
“要是那个叶萧在宴席上对我们开刀,父亲……”
萧天成无奈地叹口气:“儿子啊,现在整个郡城都封了,就算是叶萧想动手,不早动手了?还有,他要是敢的话,上次在咱们家里,不也一样动手!”
“放心吧,他不敢!”
萧天成聪明一世,终究还是漏算了。
叶萧确实不敢,那是因为他没有堵住天下悠悠众口还有朝堂上那些人的证据。
现在证据既然有了,他叶萧已经迫不及待这些人手上的钱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