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男人进去,陈汉和张行两人对视了一个眼神,猫着腰也摸了上去。
罗宇自然也没多说。
蹑手蹑脚的跟在两人身后。
三人倒也不着急,来到仓库旁一处卷闸门边上,透过玻璃的缝隙观察着里头的情况。
而刚才被张航几人抓住的男人,脸色明显有些不太正常。
刚一进去。
“二狗,你刚干嘛去了?怎么磨磨唧唧这么长时间?”
“嗯,对呀,咱们都等你老久了。”
坐在牌桌旁,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满脸不悦的说,手上还夹着一根香烟。
“没有,刚刚上了厕所,浪费了点时间。”
“没事儿啊,没事儿啊,咱们接着玩儿。”
二狗脸上闪过一抹心虚,旋即便是挨着牌桌坐了下来。
可又等了一会儿。
发现几人却是迟迟未动,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透着寒光。
“干嘛呢?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不玩牌了呀?”
二狗心虚的说了一句。
“二狗你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记得你刚刚出去的时候好像还没有这道伤口。”
络腮胡男人神色不闪的说着,顺势打量了二狗一眼,语气中带着些许寒意。
“奥奥。。。”
“刚刚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事儿,兄弟们接着玩儿。”
二狗连忙搪塞着。
可几人似乎不相信他的话,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紧接着,络腮胡男人顿了一下。
“二狗啊,做咱们这一行的规矩,你应该清楚吧。”
“啥啥意思呀?”
二狗不免有些紧张。
“就是说做咱们这一行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不能连累兄弟们啊。”
“自己得把事给担下来,你说是不是呢?二狗?”
听着络腮胡男人的话,二狗咽了口唾沫,明显说话都有些不太自然了。
“不是你你们在说些什么呢?我我怎么听不明白?”
而此时,在仓库外头,观察着内部情况的陈汉和张航两人。
不由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难不成刚才被几人发现了什么?
不然的话,怎么这个男人刚一进去?就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