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承泽探索的手一顿,宋荷嘴边沁出血来。
“真是好手段!”
他恨恨咬牙,面上随即浮上一丝疯狂地笑:“想死,那就一起!”
说罢俯身朝宋荷压下去
连日操劳跟魏相斗智斗勇,再加上心口连续的疼痛没有得到有效缓解此时又开始犯病。
裴承泽强攻的动作停下来,宋荷抓住机会手脚并用将他推翻。
裴承泽沉重的身体摔在地上,面色惨白,闷声不吭。
这就晕了?宋荷小心跳下床去试探他的鼻息,还活着。
她从身上拿出一丸药塞进他的嘴里,裴承泽现在还不能死,她要拿回寄存在他那里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宋荷坐回**,双手抱膝等他醒来,一路的奔波让她眼皮沉重,最终倒在**闭眼睡去。
一炷香后,裴承泽慢悠悠睁开眼,瞟眼瞟向左手边的蜜合色的绸绫上,半掩半合,宋荷躺在**睡着了。
她睫毛轻颤,睡得很不安稳。
裴承泽起身,慢慢靠近那张粉琢玉雕除去所有伪装的脸,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
指尖即将碰触时,宋荷睁开了眼。裴承泽呼吸停住,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你的心肠还真是冷硬,竟然把本王救命的药都藏起来。”
宋荷脸往后缩不甘示弱道:“跟王爷的薄情比起来,不值一提。”她最起码还给他留了足够喘气的药量。
宋荷并没有被压制就处于下风而是抓住机会跟他谈判。
“王爷若是想要拿回所有的药,就拿我的卖身契来换。”
当初她用自由换了清灵一条命。现在不得已用这种手段拿回来。
宋荷的自由和裴承泽的性命孰轻孰重,他知道怎么选。不料裴承泽却笑了,表情竟带着兴奋。
“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说好了一起死的,本王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杀掉我的勇气。”
他疯了吗!宋荷瞳孔放大,裴承泽那张永远只会挂着蔑视和嘲讽的脸居然变得妖异,甚至在向宋荷靠近。
宋荷下意识往后退缩,感到深深的挫败,她自以为很重要的筹码在裴承泽眼里居然屁都不是。
一个连自己性命都不在乎的人,他到底在乎什么?
魏婉吗?宋荷眸光变得凛冽,脑袋里藏着同样疯狂的想法。
“王爷,公主在外求见。”裴承泽松开宋荷,命绿萝进来服侍她穿衣打扮。
“别忘了你的任务,一会见到公主我不希望被她看出破绽。”
“倘若王爷能把自由还给我,我能更用心。”
她被迫装扮成宠妾的样子,整个人柔若无骨倚在裴承泽怀里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看着他。
“听说王爷的爱妾回来了,我是来恭喜王爷的。”南蛮公主赛罕道。
宋荷嘴角挂起讥诮:“公主还真是大度,我可是要跟你强王爷的。”
赛罕毫不在意,冲她微笑:“我听大庆这里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与我们那里规矩完全不同,在我们那里女子喜欢谁就去住到谁家里,她不属于任何一个男子,只有她爱谁,谁才是她的夫君。”
“所以姑娘放心,我是来和亲的,不是跟你抢男人的。”
宋荷被她的话震惊,就连裴承泽听见这种荒谬言论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他轻咳一声问:“今日公主来所为何事?”
赛罕拔出匕首横在脖子上:“我王兄还在王爷府上,若是您不肯放他离开,我就死在这里。”宋荷看向裴承泽,面色铁青,却仍保持着平日的威严。
“本王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公主的命若是重要就不会被送来和亲了,就算南蛮会因你的死对大庆挑起战争,公主又有几分把握能打赢大庆?”
赛罕又恼又羞,忍者羞辱噗通一声跪下:“那王爷要怎样才能放了我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