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苏檀也是对此事似乎是有执念。
受庆隆帝的影响,陆知珩明明知道苏檀不是那样的人,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担心,万一苏檀也跟庆隆帝一样走火入魔了,只想着自己修炼,不想要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搅了她,那该怎么办。
直到现在看见苏檀毫不犹豫的拿着剑,神色急切的叫他带她去见那些苦主,陆知珩心底的石头,才猛然落了地。
陆知珩深深叹息一声,俊美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歉疚。
“苏檀,对不住。”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听见他的道歉,苏檀看他一眼,神情中似乎带着几分不解,不清楚陆知珩在道歉什么。
直到陆知珩自己解释了缘由。
她到底是没有愤怒,只是看了他一眼,叹息一声。
“我知道殿下误解我,并非是殿下的本意,只是当初雪灾之时,我和殿下也算是互相扶持着走过来的。”
“我是什么人,殿下应当心里有数才是。”
不过,有庆隆帝这么个极端的人在,陆知珩忽然之间,对一切都失去了信心,也不是不能理解。
陆知珩的神情愈发惭愧。
“我知道,所以我为我的小人之心道歉。”
苏檀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拿着剑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着陆知珩道:“事不宜迟,先不计较这些了,咱们走。”
陆知珩猛地点了点头。
他一把捞起迈着小短腿跟在苏檀身后的岁岁,“走!”
他走的很快,快到背后似乎是有鬼在追他。
眼见陆知珩如此焦急,也许是身为父亲,见不得有人失去孩子。
苏檀神色微顿,只是问陆知珩,“殿下,上次我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陆知珩神色微微顿住,脸色却没什么变化。
他道:“考虑的很清楚。”
“你说的很对。”
有些人,的确不能再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继续让庆隆帝坐在那个位置上,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岁岁不知道她们究竟再打什么哑谜。
但她目光突然之间落在了苏檀的腰上。
瞧见对方腰间挂着的东西后,她微微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