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眼底狠毒与算计交织着。
“裴舟行,咱们好歹也算是兄弟。你带着孩子外逃这么多年一定过得很不如意吧?”
“我也不和你计较言言这些年因为你的自私病情加重了。只要你现在肯和我回家,咱们就还是一家人。”
怕我不同意,他还连忙补上几句:
“你放心。爸爸一定不会怪你的。等淮之给言言换完肾以后,淮之就是我们裴、沈两家的好孙子!走哪别人都得给他几分脸面。”
听完他的话,儿子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声音里都是轻蔑。
“谁想当你们家孙子了?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再说了,你们公司不是都陷入金融危机了吗?还给我脸面,你自己要不要脸啊?”
听着儿子这一顿极具攻击力的话,我在心底默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连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难怪我另一个损友傅景程说他是毒舌护爹宝。
沈思莞立马又来了火气。
“沈淮之!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的,我怎么没有资格管教你?”
见沈思莞情绪上头,裴晏川一边安抚她,又一边相劝着我和儿子。
“淮之,赶紧给你妈妈道个歉!不就是一个肾而已,移出去多大点事?不要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
见状,我连连拍手叫好。
“裴晏川,这五年里你们不好好经营公司,全跑去学戏剧了?”
“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二人转倒是演得不错。怎么,还要我给你打发点赏钱才肯走吗?”
回国前,林助理就曾告诉我裴、沈两家公司这几年发展愈发低迷。
我嗤笑着不以为然。
他们两人的性格和实力我是最清楚不过的。
一个恋爱脑,一个草包,能经营得好公司才怪。
再加上有个每月都要花掉巨额医药费的裴乐言。
从前衣食无忧的少爷小姐们,也感受到了生活的重担。
见我和儿子软硬不吃,裴晏川也彻底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裴舟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他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