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收下了钻戒,抛弃了玫瑰。
她的话说得跟她人一样漂亮,哪怕被拒绝,傅宴礼也没有脾气,他甘之如饴。
只不过坏情绪总需要用酒精麻痹。
烂醉后的事他记不清了,以至于当看到沙发上安静睡着的那熟悉漂亮脸庞时,他愣住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亲自送白昕婉上了飞机,亲眼看着她奔赴她的梦想。
傅宴礼忍不住伸手,轻抚上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呢喃轻唤:“婉婉……”
苏允念睫毛颤了颤,似有察觉地醒了过来。
眼前一张放大版的男人脸将她吓了一跳,抓过手边的抱枕就朝他扔了过去。
被砸中脸的男人没有一点恼意,只像中了蛊术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
半晌,苏允念忆起昨晚的事。
她冷声开口:“傅总,昨晚你喝醉酒认错人,现在酒醒,可以让我走了吧?”
闻言,傅宴礼眉头狠狠拧了起来。
他刚才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意味。
二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对峙。
“你不是婉婉。”他挑眉沉声道:“你是谁?”
沉默是苏允念给他的回答。
她跟傅宴礼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她不想再和傅家人扯上关系。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拎包起身,欲往门口走。
然而下一秒,男人大力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摔进了沙发里,欺身而上。
“你是谁!”他到手捏住苏允念的脸,用冰冷至极的目光仔细揣摩,脸色异常难看:“说!谁派你来的?!”
苏允念被傅宴礼捏得生疼,但又被他压得无法动弹,话也说不清楚。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说从古早霸总文里穿来的吗?有被迫害妄想症?
见苏允念不解释,傅宴礼用另一只手重重捏了捏她的鼻子。
满是怀疑语气:“你这鼻子,垫的?”
苏允念:???!
竟然有人敢质疑她的妈生鼻!!!
“在哪家医院整的?”傅宴礼严肃的语气里竟透着几分认真:“确实像她。”
好样的!她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