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道:“和以前差不多,不过隔三差五会去参加些活动。”
“参加活动?”
“司冥渊那人向来冷情,能不参加的活动尽可能不参加。”
“况且他的身份也不容许他高调,怎么突然变了?”
陆谨行这一提醒,连方奔也缩起了眉头。
好像是的哦。
不过他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陆家或是陆氏公司的事啊,总不能因为他喜欢参加活动就抵制人家吧。
陆谨行并没有发布什么命令,方奔无声退了出去。
陆谨行独自在沙发里坐了片刻,拿出电话拨了出去,“订一束鲜花。”
秦佳期吃过中饭,借口休息。
在房间里躺了没多久,就听到了佣人阿纯离开的脚步声。
阿纯每天给她做完三餐,还要负责外头的打扫以及采买。
她一般会在午饭后去采买。
果然没片刻,屋外就响起了车子驶离的声音。
秦佳期爬起来,在房间里略呆了片刻,便拉开房门,迅速朝二楼跑去。
二楼的格局和一楼很大差别。
没有厅,只有寥寥几间房。
最大的一间自然就是司冥渊的卧室了。
在司冥渊卧室的对面,还有一间门页半敞的房间,里面的窗帘和家具都是粉红色的,显然是司安琪用的。
剩下的,便是客房。
没有上锁,一推就开。
里头也只有简单的家具,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秦佳期一路走到最后一间,在那儿停下了脚步。
这扇门与旁的门并没有多大区别,唯一的不同是,它是锁着的。
锁门的是一把极为老式的锁。
锁头上落满了灰,足以表明,已经很久没有人开启过。
这房间……
秦佳期小时候挺调皮,加上父亲鸿宏远宠她,便愈发皮得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