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摇了摇头道。
“我想着,若认下来,或许能让您高兴些,这才默认了……”
说到后面,声音也小了许多。
如今想来,那分明就是个明晃晃的圈套!
也怪她太蠢了,当时被冲昏了头脑,一时根本没来得及细想……
李氏越是回想,心中便越是懊恼。
沈承良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方才嬷嬷不是说,这碗汤每日都会有丫鬟专门送来么?”
云疏柔想到什么一般,主动提议。
“把她叫来好好盘问一番,便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沈承良也觉得有道理,即刻扭头去看那嬷嬷。
后者仔细想了想,“来送汤的的确是夫人的贴身丫鬟,依稀记得,是叫月季。”
沈承良便又砖头,吩咐人把月季带了上来。
“平日端到老夫人这儿来的参汤,是谁让你送的?”
“奴婢、奴婢是听夫人吩咐……”
月季眼神飘忽,半响才轻声道。
话音刚落,李氏骤然激动起来。
“胡说八道!”
“我何时吩咐过你做这些?!你活腻了是不是?竟连我都敢污蔑——”
“奴婢没有!”
月季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在哆嗦。
很快,嘴里的话也跟着改了口。
“是、是奴婢记错了……”
“您没有吩咐过什么,都是奴婢自作主张送过来的!和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话听着像是在帮李氏撇清关系,可越是细品,就越像是月季被吓怕了,只能自己包揽下罪名,撇清主子。
李氏有口莫辩,气呼呼地问,“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没有人教奴婢。”
月季一脸委屈地摇头。
说完,又忙不迭朝着沈承良磕头,给李氏求情。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甘愿受罚,还请老爷饶过夫人吧。”
沈承良听在耳中,脸一点点黑沉下去,额角处甚至有青筋暴起。
分明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你还敢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