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苼摆摆手,准备洗脸。
“王妃,这是奴婢特意为王妃你熬制的,王妃你和王爷已经成婚这么久了,这肚子还没见动静。奴婢们也跟着着急啊。”锦绣低声的哀求道。
姜幼苼不为所动,她现在可不想男女之事。
可是那边锦绣一个劲的哀求着,姜幼苼只觉得厌烦,便端起碗一饮而尽。
“好了,喝完了,以后不用熬制了。”
锦绣看着姜幼苼喝完汤药,面上露出一丝欣喜,“谢王妃,王妃定能尽快有小王爷的。”紧接着锦绣又说到,“王妃,今日奴婢想告假一会,草药不够了,奴婢想去抓一些。因为不放心假他人之手,所以奴婢要亲自去采买草药。”
姜幼苼摆摆手,“速去速回。”
她没想到她的随口一句话,竟然发生了后面那么大的变化。
到了傍晚,锦绣还是没回来,这边小越是坐不住了,“王妃,那采买药材的地方离着王府并不是很远,为何锦绣还没回来。她不是不守时的人,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听到小越这么说,姜幼苼也有些疑惑,对小越吩咐到,“派人去找找,别是被什么耽误了。”
小越听到姜幼苼的安排,赶紧出门派王府的侍卫前去寻找。
没一会功夫,突然看见管家面无人色的走进了姜幼苼的院子。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姜幼苼看着管家,只觉得一股寒气袭来,“发生了什么事?”
管家面露难色,听见姜幼苼的问话,只是扑腾一声跪了下来,“王妃,您的贴身奴婢——锦绣,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发现了她的尸体,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气了。”
姜幼苼听到这里,呼吸一滞,早上还笑着让她喝汤药的锦绣,怎么就突然没了。
她又突然想起了流棠,难道在她身边的人,都不能善终吗。她只觉得浑身寒冷,仿佛空气一下子被冰封住,让她无法呼吸。
小越听到锦绣遇害的消息,一下子哭出声来,可是见姜幼苼没说话,只能咬紧嘴唇默默流泪。
“到底是怎么遇害的?”姜幼苼声音冰冷的问到。
管家跪在姜幼苼的面前,慢慢的说到,“锦绣身上的衣衫都已经碎了,满身都是伤口,尤其是下身处——惨不忍睹。”
姜幼苼一下子想到了惨死的流棠,为了让她先逃离那些恶人之手,流棠惨遭毒手。没想到,今日她身边的奴婢又重新遭遇了流棠的痛苦。
姜幼苼站起身,对着管家说到,“带我去看看锦绣的尸体。”
管家听到姜幼苼的吩咐,站起身来,带着姜幼苼走进放置锦绣的屋子。锦绣在塌上躺着,有一位姑姑正在帮忙擦拭锦绣身上的伤口。
姜幼苼看了一眼说到,“让本王妃看看锦绣。”那姑姑看到是姜幼苼,忙低头行礼,随后退到一旁,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姜幼苼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锦绣,只见锦绣头发凌乱,嘴唇已经全部坏掉,口中曾经流出了鲜血,鲜血把脖子都染红了,身上的衣衫已经破碎,满身的伤口。下身被**的不成样子,双腿布满了淤青,可见死前遭到了严重的虐待。
看到这一幕,复又想起在流棠的的惨死,眼睛里划过一丝悲凉,随后又变得十分坚定,“锦绣,本王妃定会找到杀害你的凶手。”
她实在是难以想象,早上锦绣还笑眯眯的和她说话,让她多喝点汤药好要小王爷,怎么傍晚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姜幼苼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转念一想,就算是冲着自己来的,不会难为一个奴婢,而且这个奴婢的出身还是摄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