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威猜脸上的笑都变得真诚了几分。
他又指着安雅说道,“我这小女儿刚从华国留学回来,在那边待了三年,对华国感情深得很。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语言,我就不在这儿碍事了。”
说着,又朝安雅使了个眼色,“安雅,替我好好招待江少,别怠慢了客人。”
“是,父亲。”
几番交谈下来,安雅又确实是个真诚的姑娘,气氛倒也缓和了不少。
江年泽便觉得有些疑惑,威猜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怎么还不出招?
约莫半小时后,安雅似乎有些乏了,轻声提议,“江少,这儿太吵了,旁边有间休息室,要不要去坐坐?我正好有几幅从华国带来的字画想请您鉴赏。”
江年泽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了一阵喧嚣声,似乎有人发生了争执,楼峣的神色变得锐利起来,他轻手轻脚地走近江年泽,“主人,奴才去看看。”
江年泽点点头,“注意安全。”
您要是死了,奴才活着也没了意义
安雅刚展开一幅卷轴,准备说些什么,回头一看,就发现江年泽脸色十分不对劲。
他脸色通红,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安雅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想起父亲那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想起父亲告诉她的好好招待。。。。。。
安雅的脸色变得惨白。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父亲到底打得什么算盘,再清楚不过。
她本以为父亲只是想利用自己稳住江年泽,虚与委蛇缓缓图之。
可没想到,父亲从一开始,就没给她留任何退路。
江年泽进房间后不久,就感觉一股燥热从小腹猛地升起来,来得又快又猛,视线也微微发花。
他几乎瞬间意识到了原因。
那杯酒。。。。。。
该死。
他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又看着眼前惶然的安雅,他便明白了,这姑娘估计也是被她爹算计了。
这老东西。。。。。。
真不是个人。
他努力控制自己,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对着安雅说道,“出去。”
安雅这才如梦初醒,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显已经快到极限了,可竟然丝毫没有动她的意思。
这在她的世界观里,是从未有过的冲击。
毕竟从前她看见的男人,从没有人愿意在这件事上委屈自己。
江年泽看她傻站在原地,只觉得心头火烧得更旺了,他此时本就是勉强忍耐,哪里还有心情去好声好气地和她讲话,见状怒喝道,“还不出去?”
安雅这才回过神来,慌乱地去推门,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顾珏见状,脸色一沉,当即就从腰间拔出枪,利落地对着门闩开了一枪,锁当即就落下来了。
“出去!”
安雅回头为难地看了一眼江年泽,最终还是咬咬牙跑出去了。
等到安雅离开,江年泽已经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浑身剧烈地发抖,额头上全是汗,脸更是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