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了深深的绝望。
人证物证俱在,事到如今,他知道,他彻底完了。
听完容润之的解释,江年泽的表情很平静,只是在容润之再度跪下请罪的时候,重复了一遍,又将人叫了起来。
容润之颇有些惴惴不安。
这件事归根到底都是他自己平时没有管好下面的人,如今还叫这人把歪心思动到了主人头上。
实在是他失职。
虽然主人如今没有责罚他的意思,可比起明面上的惩罚,他更害怕主人会在心里偷偷记上一笔,认为他不堪大用。
从此对他疏远不再亲近。
那对他来说,才是最痛苦的。
是以,虽然江年泽没有发落他,可他心里的不安一点没有减少,反而更加害怕了。
可是主人已经两次说了不让他跪,他也不敢抗命。
或许是主人如今没有心情处理他。
那他自然要识趣,等主人处理了白亦晨,想来就会到他了。
过了很久,江年泽才缓缓开口道,“润之,去把所有人都叫来。”
“至于他,交给楼峣仔细审审,把事情都问清楚了,他这么想进我房间,想来是别有意图,想要借机窃取机密。”
“查清楚,究竟是谁派来的?”
你们今日写下的每一句话,都关系日后的命运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可里面却乌泱泱坐满了人。
如果此时有人进来,就会发现。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放在外面,都是各界赫赫有名的大佬,跺一跺脚,都能在行业掀起巨变,可不知为何此时都齐聚在此。
细看他们的额角还隐约在冒冷汗,面前摆着纸笔,纸上已经写满了内容。
时间越拉越长,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可是依旧没有人发声,更别提交头接耳。
除了最先开始引导他们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别人进过这间房。
事实上,他们都是江家附属的一等家族的家主。
今日不知为何,他们突然接到楼大人的通知,称家主召见。
来了之后才发现,一等家族的家主竟是都在这里了。
随后楼大人就给他们分发了纸,让他们仔细想,为何今日会被请到这里。
这样少见的问罪方式,叫他们更是惴惴不安。
毕竟,他们也不知道家主究竟知道了什么,又想从他们嘴里问出什么。
这种情况下,不管是写少了,还是写多了,稍不留意,就会是灭族之灾。
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白家家主不在。
这也算是给了他们一个提示,毕竟,他们都记得,前不久,白家的幼子也被送进了主家。
想到这里,他们才恍然大悟,今日在场的,全无例外都是给家主送了人的。
若要说一件与在场所有人都相关的事情,那就只能是他们各自家里那帮不成器的孩子了。
想到这个,有几个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惨白。
虽然直到现在都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与此相关,可这是最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