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警告的狠戾。
“骂人的话,不要让我再听见一次。”
柯骆恍然想起,下午还对着摄像头做口型骂他来着,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他不经常骂人,除非这人实在欠骂。
“你是柯家少爷,基本的教养还是要有的。”
柯家少爷。
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没听过了,他没想到,孙郁司还会承认自己是柯家少爷。
他以为,在孙郁司心里,他只是一个任他发泄、任他打骂的人。
也许是被打压太久,心底的委屈终于涌了上来,也许是对爷爷的失望,对家族的绝望,柯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我不是柯家少爷了……”
孙郁司自然地接过他的话,声音却很小。
“嗯,我们是柯家家主。”
“你说什么?”
柯骆没听清,再次挺起上身,回过头。
“你刚刚说什么?”
孙郁司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抬眼看向柯骆,带着危险的气息。
“妈的,最应该阉的就是你!”
过来,暖床
这次不算重,柯骆上完药,勉强能自己撑着下地,只是每走一步,皮肉还是扯着疼,走起路来的姿势非常难看。
他别别扭扭地跟在孙郁司身后,一路回了主卧,可到了门口,柯骆硬生生顿住脚步,不肯再往里踏一步。
他不想跟孙郁司睡一张床,也不想睡地上。
前几次躺上这张床,要么是昏死过去,要么是意识模糊,全是身不由己。
可现在他清醒得很,一想到要和这个人同床共枕就恶心,跟狗睡,都不跟他睡!
“那个……我去客房睡。”
柯骆声音发紧,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
“进来。”
孙郁司连头都没回,语气平淡的下着命令。
柯骆脚像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我……”
话音未落,孙郁司忽然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