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扣在沈辞腰侧的手收紧,正准备将人往自己怀里按时,沈辞慢悠悠开口:“我要订婚了。”
极轻的一句话,在温牧也耳边炸开。
理智重新回来。
他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订婚?
温牧也看着眼前这个人,心底生出了一股嘲弄。
这两年,他对沈辞的管控有多严,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沈辞的身体就像是一张被他亲手绘制,一点点开发出来的白纸,哪里敏感,哪里能让他发抖,他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这样一个被男人彻底调教过人,怎么可能对女人有反应?
拿什么去跟人订婚?
这根本就是个拙劣到可笑的谎言。
可紧接着,温牧也的眼神变了。
他忽然明白了沈辞的用意。
在这个两人衣衫半解、姿势极其不堪的车厢里,在这具正准备向他献祭的身体面前,抛出订婚这两个字。
这不是通知,这是一张诀别信。
沈辞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今天这是最后一次,我把自己给你,当做彻底了结。往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们断得干干净净。
想抽身?想两清?
他怎么可能如沈辞所愿。
沈辞怕欠他。越欠越多,就越想逃。
那反过来,如果这笔债永远还不清呢?那他就永远有理由出现在沈辞面前。
他松开了扣在沈辞腰侧的手,冷声道:“把衣服穿好,下车。”
沈辞皱眉。
两年来,温牧也从没拒绝过他。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肯给,这个人从来来者不拒。
可现在他衣衫半敞地坐在对方腿上,得到的却是这两个字。
“温先生。。。。。。我。。。。。。”
“穿好衣服,下车。”
温牧也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再次失控。只好偏过视线:“以后,我不会再做你不想做的事。”
车厢安静了很久。
久到温牧也以为他不会开口了,耳边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
“我没有不想做。”
“你问问自己,真的想吗?”
沈辞又不说话了。
真的想吗?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用身体还债,至少是他熟悉能掌控的流程。
至于想不想,他也从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
他甚至已经忘了想是什么感觉。
温牧也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