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沈晏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站得更直了。
他小心翼翼开口:“傅总,今天过年,还要处理工作吗?您日理万机,我就不留在这打扰您了……”
傅沉舟还是没说话。
沈晏欲哭无泪。
刚醒就得罚站,他是真的有点撑不下去了。他索性把心一横,直接问:“您想问什么?”
傅沉舟眉头上挑。
想问什么?
他有太多想问。
想问沈晏为什么要做违背沈家的事。
想问他为什么和沈家人不一样。
想问他为什么这么了解自己。
想问他那次被围堵,沈晏为什么生气。
想问……
他想问的太多了。
可傅沉舟知道,就算问,沈晏也不会说。
甚至还会编各种理由。
这人嘴硬得很。
傅沉舟发了个消息,然后重新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夹,继续处理起了工作。
沈晏站在原地,眉头皱起来。
傅沉舟怎么回事?
不是说继续说昨晚的事吗?
把自己叫过来却什么都不说,就这么晾着?
他想开口问,又不敢。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沈晏的腿开始发抖。
不是吓的,是疼的。
现在的他又疼又累又饿,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掏空的麻袋,随时能瘫在地上。
站了大约十多分钟,沈晏觉得再这么站下去,他真能重新倒下。
就在他眼前开始发黑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沈晏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就想往门口走,却见傅沉舟已经起身,指着沙发一侧对他说:“去那趴好。”
沈晏顿时愣住。
趴那?为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沙发,又看了看傅沉舟的背影,整个人都有点懵。
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医药箱。
沈晏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见那人跟着傅沉舟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