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睡。”
离开前他仁至义尽地多说了一句。
程非余按着抱枕,微微陷在沙发里,划拉手机刷起直播,每个直播间停留不?到三秒,表情一点点变烦躁。
大叔,没?人想看?你?扭啤酒肚;
没?才?艺就别硬秀;
抠鼻子也不?擦一擦;
舔掉也不?行;
到底是谁爱看?用手刷马桶。。。。。。
这都什么牛鬼蛇神!
他急需小男仆的漂亮脸蛋来洗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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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金香言嘴里的咕嘟声就没?停过。
他模仿鱼的呼吸,假装他是一条真的金鱼。
等到让他坐上车时,他开始作妖。
“不?要。”
“没?有鱼会坐车。”他扒着车门?,据理?力争。
谭安弈扯了扯嘴角,“不?想回家??”
金香言做出一个划水的姿势,“这里就是我的家?。”
谭安弈没?有和酒鬼继续探讨这种无聊的话题。
“那走?一走?吧,刚好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金香言的脸庞立马凑到跟前,眨着朦胧的眼睛保证:“任何困难,任何难题,好心的金鱼为?你?解决!”
然后他叉着腰,弯着嘴角嘿嘿笑?。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说这话特别爽诶!”
谭安弈:“。。。。。。”
谭安弈怀疑他是在假醉。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金香言面?前晃悠,“这是几?”
金香言不?止视线跟着转,头也一起晃,他左右摇摇头,然后伸手抓住谭安弈的胳膊,紧紧地皱起眉头,企图用眼神谴责对方,“坏蛋!”
谭安弈呵了一声,迈开步子往外走?。
他步子大,金香言一时间没?抓牢,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真醉了?”谭安弈侧首回看?。
“没?有,金鱼不?会醉。”金香言格外坚守人设。
谭安弈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
他走?到金香言身前,背过身子蹲下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