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泽将人交给陆承钧后,再也压不住满腔怒火。
他转头看向周若琮,那人脸上还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周若琮身边的人已经都被控制住了。
包括阿寒。
可即便如此,周若琮也没有半分害怕的神色。
江年泽一步步逼近周若琮,周若琮还在不知死活地调笑着。
突然,他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看见一道寒光闪过,周若琮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肩膀踉跄后退,只见那里赫然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
“这一刀,是替我的人还的。”
“剩下的账,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算。”
奴和您在一起,从来不需要什么回头路
“他真杀到周若琮的面前了?”
“是。”
江衡沉默了一会儿,又冷哼一声,对着旁边的蒋彻嘲讽道,“你可真是教出了个好徒弟。”
“还学会红颜祸水那一套了。”
蒋彻跪在地上,伏低了身子,告罪道,“奴才该死。”
他几年前因为楼峣被牵连打发去了花房,虽然不知为何,前段时间主人突然将他召回来了。
可这几年,早就将他的心气磨了个干净,能够重新回到主人身边伺候,哪怕做个洒扫的仆役,也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了。
更别提他本身就是个极守规矩的人,如今被主人这样冷嘲热讽,自然不敢反驳。
连忙低头认罪。
江衡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突然有些莫名的烦躁。
前几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转悠到花房也就罢了,还碰巧撞见了这个奴才。
他也不知自己当时心中是怎么想的。
可就是看着那人变得佝偻而沧桑时,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等他反应过来,让人回来的命令已经下了。
他虽然没准备就此原谅蒋彻,可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他也确实不愿意再看着蒋彻受罪,索性就随了自己的心意,将人安置到了自己了身边。
可这人不知怎么回事,几年过去了。
性子是越来越无趣。
他皱了皱眉,有些后悔给自己找了这么个活爹回来。
他转过头不再看他,只让他这么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