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门开了,荣景站在外面。他已经换了衣服,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打扰了。”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有东西给你。”
松月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珍珠耳饰,单颗的南洋珍珠,镶嵌在简单的白金托上,典雅精致。
比松月送给他的耳饰珍珠要大一圈。
“这是……”松月抬眼看他。
“昨天你说我母亲喜欢珍珠。”荣景的声音很轻,“这枚珍珠……我想让你戴上。”
松月愣住了。
“不是送你的。”荣景补充,眼神认真,“是借你戴。今晚去餐厅,你戴上它。我想……如果母亲能看到,她会很高兴,你很像她会喜欢的女孩。”
这个理由太沉重,太真诚,让松月无法拒绝。
她拿起耳饰,珍珠在掌心温润生光。
“好。”她听见自己说。
荣景笑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变得柔软而真实。
“我帮你戴上?”他问。
松月犹豫了一秒,点头。
她侧过身,将左耳转向他。荣景靠近,手指轻轻拨开她耳边的碎发。
他的指尖微凉,触到她耳垂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耳饰的扣针穿过耳洞,荣景的动作很小心,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
戴好后,他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拂过她耳畔,将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很美。”荣景低声说。
松月转头看他,两人的距离极近。
她能看见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还有更深处的……
荣景的心意,在这一刻清晰如镜,而他似乎也不打算再隐藏。
“松月。”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重重落在她心上,“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不是客套话,是宣言。
松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荣景微微一笑,退后一步:“晚餐见。”
他离开了,房间里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
松月走到镜子前,看着左耳上那枚珍珠耳饰。
珍珠映着窗外的光,温润皎洁,像凝固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