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符咒?
他想起什么,猛然抬头。
“郡主,这般手法,是否与…………。”
他声音顿了顿,缓缓说出。
“是否与击杀陈大人是同一批人?”
王清夷微微颔首。
“都是同一批人。”
衡祺身子一震。
若都是同一批人,那幕后之人所谋求的……。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脸色变了又变。
在官场沉浮二十余年,立时抓到其中关键。
若是江南道颗粒无收,百姓就会饿殍遍地,紧接着便是流民四起…………。
衡祺不敢再往下想,只觉背后冷汗涔涔。
这些可能都只是开始。
若江南也沦为战场,那大秦根基便彻底毁了,这才是这场阴谋的最终目的。
他看向杨明远,见对方端着茶盏的手背,青筋毕露。
衡祺深吸口气,看向王清夷,声音微哑。
“郡主,不知,您这可有什么解决之道?”
他问得小心翼翼。
既然郡主把他们叫来,想必是有所交代。
闻言,杨明远猛然抬头,两眼直直望着王清夷。
王清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
“有。”
只一个字。
衡祺和杨明远俱是心神一松。
话音刚落,衡祺便起身,他走到书房正中,朝王清夷拱手深深一揖。
“郡主,您请说!”
他抬起头,强压心头震动,神色肃然。
“郡主,只要用得上下官的,下官万死不辞。”
最后一句,他语气加重。
他脊背又压了压,低声道:
“江南道若出事,下官这节度使之位保不住是小事,死后留下这等骂名在史书,下官怎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