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了下,突然明白为啥俊俊撞煞后,体内的煞气在几年后离奇的消失了。
恐怕他体内的煞气和心蛊都被业火给烧没了。
这事,难搞了。
我忧愁的叹气,又看向顾雪。
顾雪比俊俊惨多了,她的疾厄宫泛着黑气,昨夜她阴气入体,回去后肯定会病一场,而眼角的夫妻宫黯淡无光,她和王川的感情也出现了问题。
果然,顾雪醒过来后,先骂了王川一声“王八蛋”。
我纳闷的问:“王川和王河丢下你跑了?”
夜里,我净顾着找爷爷,把王川和王河忘到了脑后,这会听见顾雪骂人,我才想起他俩来。
顾雪抹眼泪,“跑了,刘朗特别邪性,能控制人,我们被他控制着走到半路,突然窜出来一只大老鼠要打刘朗,刘朗顾不上我们,我就想着赶紧跟他俩跑,谁知道刘朗没几下就把大老鼠打跑了。”
听到这里,我衣兜里的鼠老太动了动,估计是觉得没面子。
“大老鼠跑掉后,刘朗又来抓我们,王川那王八蛋居然把我推出来,让我挡着,他自己拽着王河跑了!”
顾雪哭的越来越伤心,“我看他天天说我这不行,那不对的,还以为他多有男子气概呢,谁知道他这么贪生怕死。”
她说话的时候,俊俊一直眼巴巴的看着我,眼里满是急切,要跟我说什么,但顾忌着顾雪在,没开口。
现在的确不是我俩说话的时机,我对他安抚的笑笑,先带着他俩回坎儿村。
再进坎儿村,鼠老太不再怕的不敢进,而我也觉出不同来。
村里的气场似乎变了,连空气都通透了。
昨天跟我说话的老太太还坐在老地方,见到我,她咳嗽两声,“哟,月月,你看完红叶子了?拍相片没?以前来村里看红叶子的都会拍好多相片。”
“我没拍照片。”我看向刘朗家,发现他家大门紧闭,上面还挂着锁,“奶奶,他家人呢?”
“死啦。”老太太重重的叹气,“那是我妯娌家,她和她老伴五十多送走儿子和儿媳妇,六十多又葬了唯一的孙子,没过两年,俩人前后咽气。”
“要说我妯娌真是个好人,做事麻利,从不掐尖要强,跟人吵架,可惜命太苦,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我后背一凉。
刘朗死了,我有心理准备,没想到刘奶奶竟也死了!
那我昨天住在刘奶奶家,吃她做的饭,难道是阴宅鬼饭?
我胃里一阵的翻腾,恶心的想吐。
老太太看我脸色不对,关心的问:“你咋了?身体不舒服?我看你跟你男朋友的包还在我家西屋,里面有药没?要是没有,我回去给你找点?”
我险些以为我听错了,“我的包在你家?”
“是啊,你跟你男朋友昨天住我家,估摸着是早上去看红叶子的时候,把包落下了。”老太太正色说:“我可得跟你说清楚,我没动过你的包啊,也没进过西屋,我是从窗户看见的。”
我和俊俊对视一眼,跟老太太道了谢,找去老太太家。
走到老太太家门口,我回头看了眼,小声说:“没想到这老太太家跟刘朗家是前后院。”
我在老太太家的西屋找到了俊俊的背包,而顾雪在东厢房找到了她和王家兄弟的东西。
昨天我们真的是住在老太太家里,可是为什么我的记忆里,我们是住在刘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