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海说,在那位大师布置好超度的法坛,不等做法,现场便出了意外,先是阴风大作,刮得纸钱供品乱飞,随后他妹妹冲出来,对着他父亲破口大骂不说,还把他父亲的脸挠花了。
“当时我妹妹说话的神态特别像奶奶,她在骂我父亲之余,一直在强调她躺的很不舒服。”
所以,事后,顾观海怀疑顾老太太的尸身有什么问题,想要开棺,没想到他父亲不愿意,把他骂了一顿,罚他去跪祠堂。
于是,去跪祠堂的顾观海忍不住跟祠堂里的列祖列宗告了状,得到了顾元这位老祖宗的回应,托梦告诉他来找我。
我理着顾观海说的话,“所以,现在是你想要开棺,但是你父亲不愿意?”
顾观海点头。
沈清时凉凉道:“海哥,顾伯父不点头,月月去了也没法开棺。”
“我知道。”顾观海叹了口气,眼中闪过坚决,“你们放心,开棺的事交给我,沈大师只管在我开棺后,去看我奶奶的情况。”
“可以。”我应下。
顾观海当即起身,“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今天是我奶奶出殡的日子,要是今天赶不上的话,明天就只能见到她的骨灰了。”
沈清时牵着我的手往外走,“海哥若是一开始便坦诚些,不做杂七杂八的事,我们现在已经在顾家了。”
俊俊说出了我的心声!
顾观海摸摸鼻子,再次跟我道歉,“抱歉,沈大师,请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哟,连尊称都用上了。
我微笑,颔首。
沈清时冷哼了声,没再用话刺顾观海。
我和他上了顾观海的车,往顾家而去。
路上,顾观海好奇地问:“沈大师,你真的只从刘奇的面相上,就看出他的孩子要出事?”
“对,人的面相能看出许多东西。”我回忆着刘奇的面相,适时地露了一手,“他没有过多拖延,应该能及时赶回去,救下他的孩子。”
顾观海给刘奇发了个消息,询问进展,过了五六分钟,刘奇给他回了电话,清晰非常激动的说:“少爷,我女儿已经没事了,今天真是太感谢了沈大师了。”
刘奇在电话里详细跟顾观海说了他女儿的事,刘奇对他的妈妈非常孝顺,属于工作的事他自己做主,其他的事情,他全听他妈妈的。
他妈妈也是个以儿子为天的人,刘奇只要在家,他妈妈是把他当成太子伺候,喝口水都不让刘奇动手,她给端到手边,就差亲自喂了。
刘奇爱吃饺子面条,她能凌晨三四点起床,给刘奇包饺子擀面条。
她这么事无巨细的照顾刘奇三十多年,也要求儿媳妇这么做,硬生生作的刘奇跟前妻离了婚。
后来,刘奇又谈了几个,全因为他妈妈的插手而分手,渐渐地,刘奇也冷了心,他没法不管亲妈,便决定先不找了,先守着亲妈过,啥时候他亲妈闭了眼,他再找个伴儿。
没想到,前阵子刘奇的前妻联系他,说跟他有个女儿。
前妻当时已经病重,刘奇赶过去送了前妻最后一程,带着女儿回家了。
今天他女儿出事,是因为刘奇的女儿对花生过敏,一点不能吃,刘奇妈妈不信,故意把花生打碎混着黑芝麻包了汤圆,给孩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