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梁陆捕捉到一个模糊不清的词,“一些是多少,说清楚。”
方舒好:“这应该由你来定。”
“可以。”梁陆笑了下,“二百五。”
“什么二百五?”方舒好望着他那个方向,“你骂我?”
交手这么久,她已经足够了解他,不会天真地以为,二百五就能买断什么重要的东西。
“刚才那杯醒酒汤。”梁陆扬眉,堂而皇之道,“还有以后每一次的车费,都涨到这个价。”
方舒好闻言,霍地一下站起来,睫羽颤动:“翻十倍?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就这点诚意。”梁陆低下头,拧了拧手腕,“还想包养我?”
从他语气里,她清楚明白地听出来一句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所幸,她方舒好也不是吓大的。
“诚意是要互相给的。”方舒好平静地说,“我建议你做个坦诚的人。”
梁陆毫无心理负担:“我哪儿不坦诚了?”
方舒好重新坐下来,梳了梳披散的长发,归拢到一边肩上,冲他浅浅一笑:“刚才我在房间里,想起有件事情非常奇怪。”
梁陆:“别打马虎眼。”
方舒好:“昨晚送我回来之后,你车停哪?”
“小区旁边那条街,之前一直停那。”
“停那里不用钱么?”
“一晚上十块,赖着不付也没人管。”梁陆笑了下,痞里痞气,“要不你帮我付?”
方舒好想起昨天晚上摸到的那个车标——
两只前蹄高高跃起,定格在起跳前一瞬的骏马。
开着几千万的法拉利,十块钱的车费付不起,这很合理。
“你昨晚是背我回家的吧?”
“对,苦力费记得结。”
方舒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刚才查了下,你停车的地方到小区门口,总共就八百多米。”
顿了顿,她暗淡的眼睛认真看向他:“可你昨晚下车之后,背着我走了一个多小时,三千八百多步,绕了小区一整圈,两公里都不止。”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她淡声问。
对面倏忽安静下来。
仿佛时间都静止。
良久。
“你记得?”男人声调微变,低哑到极点。
方舒好歪歪头,似乎被他奇怪的状态搞得有点懵。
她右手捋上左袖,露出戴于左手腕的智能手表:“我的运动情况手表都有记录。”
梁陆手背青筋跳了跳,指关节咔嗒一声。
“所以,请你解释一下你的行为,梁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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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好零分醉,演到你流泪[可怜][可怜][可怜]();